答应了谢明珠的话,可是你没有护好他。”
“过几天,朕把他杀了,好不好?”
谢安从他怀中挣扎起来“你不准动他!你他妈不准动他!”
“嘘……安静,怎么这么吵。”
容亁点了他的昏睡穴,将人打横抱在了怀裏,怀裏的人很轻,薄薄衣衫倾泻下来,裹着凌乱的发丝。高大俊美的青年逆光站着,仿佛他怀中抱着的的是一件名贵的瓷器,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来那一缕发丝亲吻了下去,然后对着地牢中的年轻男人笑了声“你看,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容宴。”
地牢中的年轻男人沈默着,他还没有办法说话,只是拳头握的太紧了,丝丝缕缕的血迹飘荡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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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岁的谢安借着微凉的月色看着容亁在小院中拄着拐杖练习走路的身影,偷偷躲藏在了藏着知了叫声的树后。
“什么人?”
于是谢安在树后,看到了一双明艷有光的眼睛,泠泠伴着月色,看过来。
长大后的谢安,遇到了一个人。
曾经带他看火树银花,曾经带他亡命奔逃。大关山的雪很大,只有双眼睛却藏着能将雪融化的温度。
后来,他在一片桃花林中等他。
桃花树下埋着的陈酿已经酒香扑鼻,那人却不曾归来同他共饮一杯。
再后来,他又瞧见了那双眼睛。
那人已经遍体鳞伤。
原来不管多少年,不论他换了怎样一副面孔,抓住他心神的,都是同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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