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泛红的眼眶,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冷笑了一声,解下自己腰间那条暗金色的禁步熟铁革带,动作利落而残忍地将她的双手手腕牢牢捆绑在床头的雕花木柱上。
“疼才能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他低吼,声音里压抑着无尽的疯狂。他开始撕扯她身上仅剩的衣物,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军帐内显得格外刺耳。
这种绝对的弱势,被剥夺行动能力的恐惧,与对眼前男人极致的信任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顺着苏绵绵的脊椎疯狂蔓延。她看着他,眼眸里倒映着他疯狂的轮廓,没有求饶,也没有真正的抗拒。她知道,这个男人在用最极端的,带着伤害色彩的方式,宣泄着对她可能失去他的后怕,以及那满溢到快要自爆的爱意。
男人的侵略没有停歇,他的大掌带着粗糙的薄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肆意地在她的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烙印。每一次触碰都重得像是在惩罚,每一次揉捏都带着让人战栗的酥麻。
“说,你一辈子都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慕容辰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他的呼吸炙热如火,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全部烧毁。
“我……不逃……”苏绵绵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因为那即将没顶的巨浪,也因为身体被支配的战栗。
当最极致的占有如同利刃般破开所有的防线时,苏绵绵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那是一种近乎撕裂的痛楚,伴随着铺天盖地的,将她彻底淹没的灼热。慕容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的动作凶狠,暴烈,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在她灵魂最深处刻下他的名字。床榻剧烈地摇晃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正如他们此时此刻疯狂交织的命运。
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片完全属于他的领土上横冲直撞。苏绵绵被动地承受着他暴风雨般的索求,双手被缚,她只能挺起胸膛,用尽全力去贴合他,承受他。在这场力量悬殊的角力中,她看似是被掠夺,被强迫的一方,可她那温顺的承受和眼中不灭的信任,却成了困住这头野兽最坚固的锁链。
大帐外的风声似乎渐渐远去,在这片被他征服的领土上,没有权谋,没有战争,只有两具紧紧贴合的灵魂,以及那伴随着沉重呼吸而响起的,关于臣服与拥有的契约。汗水模糊了视线,红烛流尽了最后的眼泪,而他们,在这场强制实为至爱的沉沦中,完成了最彻底的合二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