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总得找个发泄口。宋婉儿不是省油的灯,每每被柳氏针对,她便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乖顺地认错。如此一来,倒显得柳氏心胸狭隘,没事找茬儿。
宋志远呵斥了她几句,这才消停下来。
宋沁柔则是拉着宋庭轩说悄悄话,说着府里近些时日发生的变故,提到最多的就是宋婉儿。可见是被恶心坏了,还叮嘱他不要与之亲近,说他们才是亲姐弟。
宋庭轩嘴角噙着笑,偶尔点头应和,实则并没将她的话听进去多少。
他看得比宋沁柔长远。在书院的这几年,他成长迅速,知道一个家族想要往上攀登光靠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需要全家人拧成一股绳,共同进退。
宋婉儿虽然不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姐姐,身上却流着跟他一样的血。只要她在侯府一天,对宋家有利用价值,他都可以不计前嫌以礼待之。
至于母亲那边,他可以用别的作为补偿。
这是他作为侯府继承人该有的胸怀,为什么母亲和姐姐就是不能理解呢?这些个人恩怨,难不成能比家族兴旺更重要?
几人当中,最轻松的非宋见微莫属。
她只负责吃吃喝喝,顺便看戏。
席间的你来我往,都与她无关。即便有人把话题扯到她身上,她都直接无视掉。次数多了,他们便不再与她搭话,免得自讨没趣。
一顿饭下来,宋见微吃了个肚儿圆。其他人有没有吃饱,并不在她的关心范围之内。
“长姐请留步。”饭后宋见微刚要离开就被宋庭轩叫住。
他比宋见微小了三岁,个头却跟她差不多高。明明长了一张娃娃脸,却要装作一副大人模样,举手投足间带着刻意的稳重。
“有事?”宋见微停下脚步,等着他的下文。
“玉珠的事,我在书院便听说了。是母亲疏于管教,才叫她被人收买险些害了长姐,我在这里代母亲给长姐赔个不是。”宋庭轩拱手,又是长长的一揖。
“你的意思是,收买玉珠的另有其人?”宋见微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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