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长,您在北平招兵的时候说过,这代人把血流干,是为了下一代能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
“我们这些学医的,虽然不能拿枪杀敌。但只要我们还能站着,我们就绝不会让任何一个为了大夏国流血的英雄,孤零零地死在冰冷的泥地里!”
这个外表柔弱的女学生,在此刻,爆发出了丝毫不逊色于前线战士的铮铮铁骨!
张廷之看着林晓婉,那双一向冷酷无情的眼眸深处,罕见地闪过了一抹柔情与欣慰。
(请)
饮马长江!战地白衣的柔情!
他知道,有这样的人民在背后支持,大夏国的复兴,无人可挡!
“等这场仗打完,天下太平了。”
张廷之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黑色雨衣,轻轻地披在了只穿着单薄护士服的林晓婉身上。
“这国家,需要的就不再是我这种杀人如麻的将帅了。而是需要你们这些救死扶伤的医生,去医治这个国家百年来留下的创伤。”
“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我的士兵。”
说完,张廷之没有再多停留,转身掀开门帘,大步走进了茫茫的雨夜之中。
林晓婉紧紧地攥着身上那件带着张廷之体温和硝烟味的黑色雨衣,看着那个高大孤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是属于战地白衣天使的柔情,更是对这位铁血统帅最深的敬意。
……
凌晨三点。
秋雨终于停了。
伴随着雨水的停歇,长江江面上,升起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白色大雾。
这雾气极大,将两岸的景象彻底遮蔽。对岸南方军阀的探照灯打过来,就像是打在一堵白色的棉花墙上,什么也看不见。
距离江岸线三十公里外。
第一野战军临时开辟的超大型野战机场上。
这里没有灯光,只有昏暗的马灯在闪烁。
整整一万名全副武装的第一空降兵独立旅的精锐士兵,已经在跑道旁集结完毕!
他们脸上涂着黑色的迷彩,背着纯白的降落伞包,腰间挂着致命的“黑索金”爆破筒。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像是在暗夜中嗜血的饿狼。
在他们的前方,是一百多架已经加满了燃油的“鲲鹏一号”大型运输轰炸机。
张廷之穿着笔挺的将官礼服,站在一辆吉普车的引擎盖上。
他没有使用扩音器,但在场的一万名死士,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点,只为了聆听这位最高统帅的最后誓师!
“弟兄们!”
张廷之的声音在浓雾笼罩的机场上空回荡,透着一股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决绝与狂霸。
“对岸的孙传芳,以为这区区几公里的长江江面,就能挡住咱们第一野战军的坦克和大炮!”
“他以为雇了几个洋人飞行员,在江边埋了几个破地雷,就能划江而治,继续做他的江南土皇帝!”
“他以为雇了几个洋人飞行员,在江边埋了几个破地雷,就能划江而治,继续做他的江南土皇帝!”
“今天,老子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降维打击!什么叫做防不胜防!”
张廷之猛地拔出指挥刀,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寒芒!
“你们,是大夏国的第一批空降兵!是我张廷之手里最锋利、最要命的一把尖刀!”
“你们的任务,不是去跟他们在战壕里拼刺刀!而是越过这所谓的长江天堑!直接空投到他们的大后方!空投到他们的指挥部和重炮阵地上!”
“落地的瞬间,你们就是孤军深入!没有火炮掩护,没有坦克支援!”
“我只要你们做一件事!”
张廷之的双眼猩红,发出了犹如怒雷般的终极狂吼。
“像一颗钉子一样,死死地给我钉在江南的土地上!用你们手里的黑索金炸药,把他们的大后方给我炸个底朝天!把他们的防线给我从内部彻底撕烂!”
“等江北的总攻炮火一响,我要让江南这几十万旧军阀部队,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敢不敢战!!!”
“战!战!战!”
一万名空降兵齐声怒吼,声音犹如惊涛骇浪,震得机场周围的树叶纷纷落下!
这是属于男人的浪漫,这是属于钢铁与鲜血的狂热!
“好!”
张廷之收刀入鞘。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