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如今总算是来了精神。二人在谢过长公主之后,便出了房门,直奔佛堂去了。
这小佛堂是驸马去世之后所建,为了便于长公主每日礼佛,便特意设在了栖梧院里,还在佛堂里摆了驸马的灵位。
当时有人劝她,莫要将佛堂建得如此近。
长公主却说:“驸马走了,这栖梧院便显得更大,也更空了。我将佛堂设在我几步路便能走到的地方,也算日日能有他作伴。”
齐今岁从包袱里找出两把铲子。
因为位置在被封禁的栖梧院中,此刻不宜惊动太多人,便无法叫下人来帮忙挖。二人只能自己亲自动手。
幸而埋下去的时间不长,二人很快便在佛堂后头的树下挖到了花盆的碎瓷片。
精魄在芍药的身体里停留的时间越长,就越有可能被芍药本身炼化。
想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舅母,齐今岁一刻也不敢耽搁,索性蹲下身,徒手将碎瓷片一片片捡了起来。
季朝晏动作一顿,只觉那双纤白的手仿佛随时要被尖锐的陶瓷碎片似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他跟着蹲下身:“我来捡。”
齐今岁怒气并未全消,冷冷道:“不必。”
季朝晏狠狠皱了眉头,索性一把将人拉起来,把铲子塞到她手里:“你用铲子挖,我来捡。”
齐今岁站在原地愣了一瞬,望着季朝晏努力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他身量明明比她高了许多,但似乎好像,她总是能看到他的头顶。
今天现生很累,燃尽了,因为遇到了刻薄的人,于是难得不用思考就写出了刻薄的台词。也算是……收获了……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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