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多好,或者去盯着点县里的准备情况。”
刘标此刻似乎完全放松下来,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语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的豁达:
(“黄书记,我刚才是没找到合适的理由才犹豫。
我也是皇城刘家出来的人,有些规矩我懂,但有些气,也不是非受不可。”)
他这话,既是表明心迹,也是给自己打气。
何露双手抱胸,精致的下巴微微扬起,冷哼一声,语气是她一贯的直率和不屑:
“切,说得好像谁怕他似的。他李家在皇城算个屁,真当我们何家是吃素的?”
她的话火药味十足,但也彰显了其背后家族的底气。
李琳站在黄政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声音平静却坚定:
(“我没啥背景,就是普通家庭出来的。
但我背后有黄书记你,有咱们这个班子。
真要是因为今天的事待不下去了,大不了我去投靠珑珑,去她公司打工,照样活得精彩。”)
她的话朴实,却透着对黄政毫无保留的支持和忠诚。
黄政看着眼前这三位在关键时刻选择与自己共同“罚站”的同僚,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是沉甸甸的责任。
他不能让他们因为自己的原因受到牵连。
他摆摆手,故意将话题引开,声音提高了一些,像是说给可能存在的耳朵听,也像是在统一口径:
(“都别瞎说,什么怕不怕的。
我们这是确实脱不开身嘛!人家丁总,咳,就是架子大,有什么办法?
非得我们县委正副书记、政府正副县长四个人一起来接,说是什么‘重视程度’和‘合作诚意’的体现,要有排面。”)
他一边说,一边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快速移动,编辑了一条短信:
“小雯,速开车来县界,单独来,不要告诉任何人,情况特殊,见面详说。”收信人:丁雯雯。
李琳最先反应过来,立刻配合着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
“是啊,这位丁总的癖好真是有点奇怪,偏偏又跟李省长调研的时间撞上了……哎,真是无奈,两头都不能得罪。”
何露也接口道,声音里带着夸张的担忧: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等会儿丁总来了,是不是非得我们四个人全程陪着?
万一她坚持要我们陪考察一整天,那李省长那边可怎么办?
总不能让省长干等着吧?”)
刘标皱起眉头,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难题:
(“按她这个‘重视排场’的性格,还真有可能要求全程高规格陪同。
黄书记,您看这事……怎么协调才好?”)
黄政摩挲着下巴,作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
(“这事吧……我也头疼。要不等下丁总来了,我们好好跟她沟通一下。。。
说明省领导正在县里调研,请求她通融通融,允许我们轮流陪同或者简化流程?”)
刘标追问:“如果她坚持不同意呢?非要我们四个都在呢?”
黄政沉吟片刻,仿佛下定了决心:
(“这样,一会儿我跟她重点沟通。为了能让省领导了解真实情况,避免误会。
何县长,你用手机帮忙录个视频,记录一下我们沟通的过程和丁总的态度。
如果丁总实在坚持她的要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声音变得正式而有力:
(“那么,我将以隆海县委书记的名义,正式向市委、省委汇报这一特殊情况,说明我们为了保障重大投资项目落地,不得不优先接待投资商,恳请上级领导理解。
刘县长,你也以县政府的名义,向省政府、市政府做同步汇报。
一切以工作为重,以隆海发展大局为重。”)
刘标郑重点头:“行!就这么办。我们程序周到,理由充分,相信上级能理解。”
阳光越发毒辣,县界毫无遮阴之处。
四人就这么站在路边,衬衫后背渐渐被汗浸湿,但谁也没有提议去车里等。
这是一种姿态,也是一种无形的坚持。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辆火红色的豪华跑车引擎轰鸣着,从县城方向疾驰而来,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四人面前。
车门如同翅膀般向上掀起,丁雯雯利落地跳下车。
她今天穿了一身香槟色的休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