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安娜和杨丽娜姐妹俩被逗的想笑,可在灵堂前又不合适,两人捂着嘴,脸都憋红了。
“然后呢?”
“然后他爸搞清楚发生了啥事,提着铁锹就追着苏云打,这货跑的快,他爸又喝了酒,结果跑到半路不小心掉进了粪坑。要不是他大伯追上来,他爸估计当场就被大粪呛死了。后面我们都开学了,苏云一直站着上课。”
“咋了?被老师罚了?”
“不是,他屁股被打的一个月没消肿。”
“哈哈哈!”
杨安娜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苏云正吹着唢呐,朝这边看了一眼,又开始认真的吹了起来,结果杨安娜一想秦刚说的糗事,更忍不住了。
献饭进入尾声,《孝子泪》由唢呐吹出来格外凄凉,苏云刻意把调子压的很低,
吹到揪心处,音儿颤得断成丝,杨正国听着曲子,再也控制不住,弯着腰顶着盘,哭喊着叫娘,眼泪掉了一路。
连周围看热闹的乡亲们也忍不住抹起了泪。
献饭结束后,晚上的葬礼基本上也就差不多结束了。
放下唢呐,他又看了一眼杨安娜,结果她还在笑,苏云心说这货魔怔了?自己奶奶都死了,她不哭也就罢了,还笑的这么开心?
“你们笑什么呢?”
实在忍不住,他走过去问了一句,结果一群人笑的更大声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