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顶级的法国面料,“清霓坊”的开业算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而这股东风,洛清晚早就准备好了。
自从她霸气收购《申报》之后,这家南城销量最大的报纸,就成了她手里的宣传利器。
开业前一个礼拜,洛清晚正式打响了她的“现代商业预热战”。
这天一早,南城的老百姓们像往常一样买了一份《申报》。
翻开一看,全都愣住了。
报纸的头版头条,不再是那些枯燥的军政新闻。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极其简洁、却又极其抓人眼球的巨幅黑白照片。
照片上,只有一个女性的侧影。
光影交错间,只能依稀看到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和裙摆处飘逸的弧度。
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清。
照片下方,只有一行极其嚣张的烫金大字。
十月三日,霞飞路,清霓坊。见证,一个时代的诞生。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清霓坊?不就是洛家大小姐开的那个服装店吗?”
“搞这么神神秘秘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整个南城,都被这则前所未有的“悬念广告”勾起了浓厚的好奇心。
一出,南城的富婆们彻底坐不住了。
能藏赘肉?还能显得胸大屁股翘?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衣服?!买它!必须买它!
一时间,整个南城都在讨论“清霓坊”。
洛清晚这个名字,成了“时尚”和“神秘”的代名词。
那些之前还等着看笑话的人,现在一个个悔得肠子都青了。
特别是林婉儿和洛清雪,看到《申报》上那些吹捧洛清晚的文章,气得差点把牙都咬碎了。
洛清晚这一套后世玩烂了的“饥饿营销”和“kol带货”组合拳。
在这个信息闭塞的民国时代,简直是降维打击。
眼看着火候差不多了。
开业前一天,洛清晚通过《申报》,公布了最后一条,也是最致命的一条规矩。
清霓坊将于十月三日上午十点,正式开业。
开业当天,为保证服务质量,恕不接待散客,只接受电话提前预定。
且,所有新款,每款全球限量十件,售完即止。
限量?!
还他妈是全球限量?!
这几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直接在南城的富婆圈里炸开了锅!
物以稀为贵!
这年头,有钱人最怕的不是花钱,是花钱买不到独一无二!
消息公布的瞬间。
洛家总机房那三台老式电话,差点当场被汹涌而来的电话打爆!
接线员小姐姐们手都摇断了,嗓子也喊哑了。
“喂?洛家吗?我要预定!不管多少钱,所有新款给我来一件!”
“什么?排到下午了?我加钱!我出双倍!”
“我是财政部王太太!马上给我接洛小姐!我要走后门!”
电话铃声,从早上响到深夜,就没停过。
甚至有几个性子急的富商,直接拎着一箱子金条,堵在了洛家大门口,想现场预定。
那场面,比抢黄金还要疯狂。
霞飞路,“清霓坊”三楼。
洛清晚端着一杯红酒,靠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条因为自己而变得疯狂的街道。
她嘴角的笑意,自信又张扬。
乔师傅和宋青萝站在她身后,看着账本上那一排排已经预定出去、金额高到吓人的订单。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他们现在才明白,这位年轻的东家,不仅会设计衣服。
她更会玩弄人心。
未开一枪,已经胜券在握。
清霓坊还未正式开门。
第一个月的订单,就已经被预定得满满当当。
甚至连远在北平、天津的贵妇们,都派人坐着火车连夜赶来,只为求一个预定的名额。
“东家……您真是神了。”
乔师傅看着账本上那天文数字般的预售额,激动得手都在抖。
“老朽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做生意的!”
洛清晚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