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殿。
暗香沉浮,微风拂来,烛光摇曳,芙蓉账内美人窈窕婀娜,伴随着难耐的娇声嘤咛,霎时活色生香。
热,难受……
浑身上下都热得厉害,四肢百骸好像在燃烧。
一只很宽的手中滑了进来。
云溪月猝然夹紧了双腿。
“乖一些,你夫君在外面,难不成,想朕请他进来?”
云溪月清醒了几分,忆起了自己的处境。
她重生了。
前世的今天她夫君大捷归来,此时她本该在侯府内欢喜地准备迎接丈夫,却被婆母灌了媚情醉送进老太监屋里。
这一世,她还算幸运,提前醒来,从老太监房里跑了出去。
只是途中撞进了一个高大男人的怀里。
这会儿,已是寸缕未着。
“别……”她小心翼翼地哀求。
男人动作一顿,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语气玩味:“不是你让朕疼疼你的吗?”
确实是她求的。
她冲撞了当今天子,是要被人拉去杀头处置的。
她也不想重复上辈子的命运,当机立断软了膝,抱住了男人的大腿,“皇上,求您疼疼臣妇。”
她被抱进了殿内。
而同时,她的夫君也进宫了,在殿外求见皇帝。
想起前世重重,云溪月水眸冷沉,松开了夹着的双腿。
“入了皇上的龙帐就是皇上的人,我从此后再没有夫君,只有皇上。”
男人不语,身下动作直接。
“那安君侯有没有这样吻过你?”
一边吻着她眉眼一边说,“是他强,还是朕强?”
轻佻露骨的话,暧昧至极。
要是旁人早就羞愤哭泣,云溪月重活一世,早不是小姑娘心性,镇定下来看着男人。
伏在她耳边,细细把玩她腰肢的男人,是当今大夏皇帝,慕容御。
现在是她嫁到沈家的第五年,新婚夜夫君安君侯领命出征,今日是他大捷归来的日子,却有人弹劾沈越通敌叛国,沈家为了收买太监总管柳公公将她送给他玩弄。
前世她没有逃出来,被老太监羞辱了,从宫里出来浑身狼狈,衣衫不整一路被人指指点点。
她以为逃离了魔爪,却不知道回到安君侯府才是她人生地狱的开始。
沈家为了摆脱通敌叛国的罪名,将她送人,沈越平安无事,却带回了一个女人和三个孩子,他早在边关就娶妻生子,一家子全是骗子,害得她好苦啊!
沈越要给那女人名分,骂她不知廉耻,命人打断她的双腿,拔了她的舌根,纵容下人欺辱她致死。
“是……皇上……强。”云溪月仰头,倾城绝色的脸蛋透着几分微醺的红,一双水灵灵的眼眸含着水润,清纯又不失妩媚,无端让人沉迷。
慕容御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只是,想起女人一开始浑身抗拒的模样,嗤笑了声:“夫人好像跟刚才不太一样了,莫不是食之味髓?”
是她先将扑倒自己怀里,又是抱腿软吟,又是解衣磨蹭,清醒一些后又推开他。
云溪月愣住。
此时的她,双腿还环在男人的腰,确实是一副食髓知味的模样。
她想把腿放下,并转移话题:“皇上,还是先问问安君侯来做什么吧!”
男人偏不如她意,按住了她的腿不让动,还沉下了腰。
“唔!”
两人因男人的动作链接更为紧密,云溪月哪受得了这刺激,抓紧了男人的双臂才没有大呼出声。
男人看着她艳红的脸,扬声开口:“安君侯刚回来,不跟家人团聚,进宫见朕所为何事?”
激烈的动作让云溪月难忍又难耐。
她承受着身上的冲撞,分出了一点神瞥了眼外面的身影。
那正是跟她成亲五年,新婚之夜领命出征的夫君。
她听着她丈夫讲他出征五年的艰难与付出,讲他认识了一个女子,幸得有这女子与他相互扶持,他才能安心打仗,才能屡获大胜。
铺垫完这些,她听见她丈夫郑重开口:“皇上,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慕容御动作一顿,声音没有多余的情绪,“讲!”
“宝儿是南羌公主,奉旨前来和亲,为了两国友好,求皇上恩准臣娶她为妻。”沈越跪在门口。
宝儿就是与她丈夫相互扶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