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满是敬畏。
陈栋用事实向所有人证明,他不仅能杀人,还能造出奇迹。
在崖山村,他就是绝对的王。
当天晚上,陈栋家的小院里摆了两桌酒。
刘桂芳炖了肉,炒了几个菜。
陈平安抱着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变异萝卜啃得津津有味。
陈栋端起酒杯,和彪哥碰了一下。
“爷,咱们这批药材要是拿到省城去卖,绝对能赚翻了!”彪哥满脸红光。
陈栋喝了一口酒。
“省城肯定要去,但不是现在。”
……
省城,江北厅家属院,一栋红砖小洋楼内。
周卫国跪在厚厚的地毯上,衣服皱得像被揉烂的草纸,额头渗出的冷汗打湿了地毯的一角。
他不敢抬头,视线里只有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皮鞋的主人正修剪着一根雪茄,动作优雅而缓慢。
“你说,黑石沟炸了,一号实验体死了,齐震山也死了?”严福明吹掉雪茄上的碎屑,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喜怒。
“是……是那个陈栋。”周卫国牙齿打颤,声音带着哭腔,“严厅,那小子不是人,他手里有枪,有炸药,还有……还有齐家那份名单,他现在把黑石沟后山包了下来,不到三天,漫山遍野都长出了人参,他那是邪术,他想拿那些东西控制整个临江县!”
严福明修剪雪茄的手顿住了。
“三天长出人参?”
他放下雪茄,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作为实权人物,他比谁都清楚黑石沟地下的秘密。
那地方泄露出来的生命能量,对任何一个到了这种地位,开始渴望长命百岁的人来说,都是不可抗拒的诱惑。
至于那份名单,那是悬在他脖子上的一根钢丝。
“卫国,你办事不力,本该去局里自首。”严福明弯下腰,皮鞋轻轻踢了踢周卫国的下巴,“但那片地,不能姓陈,带上调查组,用环境污染的名义把那地封了,人……带回来,名单拿回来。”
“是!我这就去办!”周卫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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