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起进了屋。
一进房间,沈诗念的目光便落在了沈父脸上。
沈父比原主记忆中老了很多,头上的白发也多了很多。
看得出来,他瘫痪在床的这三年,哪怕沈家人尽心尽力将他照顾得很好,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沈诗念脑海里不自觉的开始回放沈父以前对原主的好。
再看沈父现在的模样,不由得就有些心酸,她唤了一声“爹”。
“哼!”
沈父十分不领情的冷哼了一声,直接将脸扭向了一边。
孟怀仁适时开口道:“沈诗念,你想学针灸,就看好了。”
沈诗念立即把那一点情绪抛在了脑后,认真应道:“好的,老师。”
孟怀仁说完,就取了一根银针扎进沈父的腰椎。
一边扎的同时,一边跟沈诗念讲解道:“针灸讲究一个‘快准狠’,看准了穴位,就快速果断下针……”
沈诗念十分认真的听着,记着老师说的每一个要点。
直到孟怀仁给沈父头部、躯干和上肢的穴位都扎好了,只剩下下肢的穴位的时候。
他抬头问沈诗念道:“沈诗念,我刚才说的,你都记住了?”
沈诗念点头,“记住了。”
“行,剩下的环跳,阳陵泉,足三里三个穴位,你来下针。”孟怀仁起身道。
沈诗念微微有些惊讶,“我?”
“老师,我……”她想说她虽然已经把穴位图铭记于心,但到底还没在人身上实操过。
直接上手是不是不太好。
而且……
她有些忐忑的看向了沈父,沈父能同意她给他扎针吗?
刚好她看过去的时候,沈父冷哼一声道:“看我干什么?你不想给老子扎针,不想老子好,就直接说。”
沈诗念顿时明白了,沈父是愿意用自己的身体给她练手的。
一股暖流从她心底里滑过,她心里像是堵了一坨棉花般,又暖又酸又涩。
她鼓起勇气到孟怀仁刚才坐的位置坐下,“爹,我这是第一次实操扎针,待会儿您要是感觉不对劲,一定要马上说出来。”
沈父轻哼了一声,“我这破身体,还能有什么感觉?”
沈诗念听出来了沈父语气里的自暴自弃,他大约是真没想过自己还能好起来,站起来。
她知道像沈父这种情况,任何安慰的话都是多余的。
除非是他身体真的好转了,才能让他真正的看到希望。
她不再多说什么,只拿了银针,按照孟老刚才教的手法,快准狠的扎进环跳、阳陵泉和足三里三个穴位。
别看只有三个穴位,三根针,可当她扎完的时候,她额上汗珠都渗出来了,手更是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扎完,她赶忙看向沈父问道:“爹,您感觉怎么样?”
沈父沉着一张脸,丝毫不客气的道:“有个屁的感觉。”
沈诗念:……
一旁的孟怀仁倒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更和蔼一些。
“沈老哥瘫痪三年,恢复起来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第一次扎针,没感觉是很正常的事情。
以后你就按照我刚才下针的位置,半个月给沈老哥扎针一次,大约半年后,他应该能站起来,勉强走两步。”
沈父听孟怀仁说完,脸上不自觉的闪过一抹激动。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跟孟怀仁确认一下,半年后,他是不是真能站起来。
但是最终他却是什么都没说,又闭上了嘴巴。
沈诗念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沈父,顺便也拉近一下父女关系。
但周长青先她一步,坐在沈父身边安慰道:“沈叔,你听见老师刚才说的话了吧?
只要坚持针灸,再有半年你就能站起来了,所以以后你一定要配合念念给你扎针……”
沈父在周长青的劝说下,终究还是看了她一眼,对周长青道:“小周,你放心,大夫的话,我肯定听的。”
意思是他配合沈诗念治疗,但仅仅是因为沈诗念是大夫,而不是因为沈诗念是他女儿。
不过这都没关系,以后的日子还长,她总能修复这段父女关系的。
而且从刚才沈父让她扎针来看,老头子也不过是口嫌体正直而已。
沈诗念和陆云峥还有孟怀仁、周长青四人在沈家吃了午饭。
沈诗念临走之前,又再一次叮嘱沈昔杰和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