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倍。这批海外订单只是开始,等你的西装在法国买手面前穿过之后,明年,我还要把虞记的展位搬到更大的展厅。”
她说完站起来收拾碗筷,走到厨房门口时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灯下他的轮廓被镀了一层暖光,肩章的冷芒也柔和了几分。她忽然轻声问了一句:“傅沉渊。等虞记不再需要活招牌了,你想去哪。”
“江南。找座小镇,靠水的那种。院墙上爬满藤萝,院子里种花。”他隔着桌子看着她,停了一拍又补了一句,“你负责种花,我负责浇水。”
“成交。”
她把碗筷端进厨房,水流声哗哗响了一阵。窗外暮色四合,白玫瑰在晚风里轻轻晃。从一粒棉籽到一件旗袍,从北平到巴黎,从东街到老宅后院,这条路走了快一年。明年的花,会开得更多。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