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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瑶瑶,你这是……要干嘛?”
“鸿门宴。”向景瑶勾了勾唇,“不过,谁是项庄,谁是刘邦,还不一定呢。”
晚上七点,北城一家顶级的私人菜馆。
亭台水榭,曲径通幽,私密性极好。
向景瑶到的时候,司贺京已经在了。
他换下了一身西装,穿了件黑色的高领羊绒衫,外面搭了件深灰色的大衣,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我还以为你会迟到。”他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质的打火机。
“请客的人,总得有点诚意。”向景瑶在他对面坐下,把菜单推了过去,“想吃什么自己点,别客气,反正我也没带钱包。”
司贺京挑了下眉,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无赖样逗笑了。
“行啊,看来你卖车那点钱,都投进工作室了?”
“不然呢?”向景瑶给自己倒了杯茶,“司大少爷家财万贯,总不至于让我这个穷光蛋付钱吧?”
司贺京没接话,只是招手叫来服务员,熟练地点了几样她爱吃的菜。
等菜的时候,两人谁也没说话。
气氛有些微妙。
还是司贺京先开了口,语气带着他一贯的漫不经心。
“说吧,今天又唱的哪一出?特地把我叫出来,总不是真的为了感谢我吧?”
向景瑶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
“司贺京。”她又叫了一遍他的全名,抬起眼,目光清凌凌地看着他,“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司贺京玩打火机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着她,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
“你帮我,给我项目,替我解围,我知道,不全是为了跟谢屿安作对。”向景瑶放下茶杯,一字一顿,“你到底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她不想再猜了。
也不想再把他当成一个临时的、不知深浅的靠山。
她要他一句实话。
司贺京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餐厅里灯光昏黄,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
良久,他才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自嘲。
“向景瑶,你是不是觉得,我做所有事,都必须有个目的?”
“难道不是吗?”向景瑶反问,“我们这种人,做什么事不是为了利益?”
“那你呢?”司贺京忽然倾身向前,隔着一张桌子,逼近她,“你当初削尖了脑袋要嫁给谢屿安,是为了什么利益?向氏的股份,还是谢太太的头衔?”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