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瑶看着日历上那个被她用红笔圈出来的日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却又无比厌恶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谢屿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景瑶?”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带好你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向景瑶的语气,像是在通知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开会,不带半分情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景瑶,一定要这么急吗?”谢屿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我们……就不能再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向景瑶冷笑一声,“谢屿安,别让我看不起你,痛快点。”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分,民政局门口。
向景瑶到的时候,谢屿安已经在了。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灰色西装,身形挺拔,还是那副温润清隽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化不开的郁色。
“你来了。”他看着她,眼神复杂。
“走吧,早点办完早点结束。”向景瑶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径直朝大门走去。
“景瑶。”谢屿安跟在她身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我和洛薇之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清白的。”
向景瑶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回头,看着这个跟自己纠缠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清白?”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事到如今,你跟我谈清白?谢屿安,你觉得有意义吗?”
她懒得再听这些胡乱语,转身就要进去。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又娇弱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屿安哥?景瑶姐?”
宋洛薇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又无辜的淡妆,正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
“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好巧啊,我今天正好来这边办点事,没想到会碰到你们。”她说着,还冲他们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似乎在证明自己所非虚。
向景瑶心想,我信你个鬼。
这演技,不去拿个影后都屈才了。
“是挺巧的。”向景瑶笑了,那笑容明媚又灿烂,却看得宋洛薇心里莫名一慌。
“不过,你来得正好。”向景瑶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近点,“我跟谢屿安今天来办离婚,正好,你不是一直想上位吗?等我拿了离婚证出来,你俩就赶紧拿着身份证进去登记吧。”
“你看,日子都是现成的,多好的事情啊。”向景瑶笑盈盈地看着他们两个,语气里满是真诚的祝福,“千万别客气,也别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宋洛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谢屿安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向景瑶,眼神里满是失望和薄怒:“向景瑶,你非要这样吗?说话这么刻薄,真是……”
他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最后只吐出几个字:“真是不可理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清晨的民政局门口,显得格外突兀。
周围几个路过的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向景瑶收回手,看着被她一巴掌打得偏过头的谢屿安,眼神冷得像冰。
“老娘忍你很久了。”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和恨意。
她上前一步,逼近那两个脸色煞白的人,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清白?你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情男女?”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你们两个渣男贱人,私底下要是没滚到一张床上去,我向景瑶,跟你们俩姓!”
这句话,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瞬间撕碎了谢屿安和宋洛薇最后那层遮羞布。
谢屿安猛地转回头,眼底是震惊和屈辱,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要怎么反驳?说他们没有?谁信?在向景瑶眼里,在所有人眼里,他们早就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宋洛薇更是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此刻看起来却无比滑稽。
向景瑶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民政局。
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当那本红色的离婚证拿到手上时,向景瑶只觉得浑身一轻,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