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瑶瞪着她,最终还是没好气地张嘴,把那块虾肉吃了进去。
“不亏。”她嚼着虾肉,声音很轻,“赚了。”
林夏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千瓦的灯泡。
“赚了?怎么说?难道他……”
“守身如玉。”向景瑶面无表情地吐出四个字。
林夏的动作僵住了,手里的啤酒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守身如玉?司贺京?那个京圈行走的荷尔蒙?你确定你没喝多?”
“我确定。”向景瑶又开了一瓶啤酒,“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八九不离十。”
她想起司贺京第二天早上那副被占了便宜、委屈巴巴索要赔偿的无赖样,忽然觉得,这事儿好像也没那么糟心了。
林夏捡起啤酒罐,整个人还处于震惊中,半天没说出话。
“我的天……瑶瑶,你这是什么神仙运气?离了个婚,转头就睡了个纯情大少爷?”
“是死对头。”向景瑶纠正她。
“死对头才刺激!”林夏一拍大腿,“这么说,他现在死缠着你,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你是他第一个女人?”
向景瑶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完了完了。”林夏抱着头,一脸惊恐,“瑶瑶,你这回不是掉进坑里了,你是直接掉进他早就挖好的墓里了,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别胡说。”向景瑶皱眉,“我跟他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他长得帅,有钱,有权,还对你死心塌地,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个雏儿!这种极品男人上哪儿找去?”
“夏夏。”向景瑶打断她,语气认真,“我不想再依附任何人,也不想再被谁圈养。司贺京他……太强势了,跟他在一起,我会失去我自己。”
林夏看着她,沉默了。
她知道,向景瑶被上一段婚姻伤得太深。
“行,不说他了。”林夏举起啤酒,“为我们瑶瑶的单身贵族生活,干杯!搞事业,搞钱,搞死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
“干杯!”
……
第二天,向景瑶一身黑色职业套装,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出现在向氏集团。
前台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站起来:“向……向总好。”
向景瑶点了下头,径直走向电梯。
她没有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按了顶层的按钮。
董事长办公室。
她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去。
向振雄正在打电话,看到她进来,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不耐烦地对电话那头说了句“回头再说”,就挂了。
“你来干什么?不知道要先敲门吗?”向振雄语气不善。
“我来自己家公司需要敲门吗?”向景瑶反问。
“我听说今天有个会议,所以我特地过来看看。”
她毒舌了好几句讽刺向振雄,气得对方想打人。
向景瑶没躲,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
巴掌最终没有落下来。
向振雄的手停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声音里满是疲惫。
“不怎么样。”向景瑶重新坐下,双腿交叠,“什么时候开会,我要快点过去。”
“你疯了!”向振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董事会是你能进的吗?你懂什么?之前去随便听听就好,关于决议项目你就别添乱!”
“我不懂,可以学。”向景瑶看着他,“或者,我也可以现在就报警,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左右我的决定。”
向振雄死死地盯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女儿。
他眼里的那个娇蛮任性、只知道追着男人跑的向景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冷静、犀利,甚至带着几分狠戾的女人。
办公室的门,在这时被敲响。
“进来。”向振雄哑着嗓子说。
秘书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董事长,南城新区的项目投资方到了。”
向振雄看了向景瑶一眼,似乎在权衡什么。
“你不是想学吗?”他忽然冷笑一声,“行,你跟我一起去。我让你看看,真正的生意,是怎么谈的。”
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ppt上展示的是一个地产项目,前景诱人,但所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