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几人,也只是随意拱了拱手。
“几位便是敛尸房此次来交流的人?”
几人相互报上名字。
那年轻人听到陈谦的名字时,目光微微停了一下。
“原来你就是陈谦。”
陈谦看着他。
年轻人笑了笑。
“白马山的事,天监司也听说了。”
“听说你在佛门辩经上,出了不小的风头。”
他说得客气,可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敬意,更像是提到一件新鲜事。
旁边另一个天监司弟子轻笑道:
“佛门辩经而已。”
“会说话,未必会斗法。”
“上了四司会武,总不能靠念几句偈子赢吧?”
几人笑了笑。
赵阔脸色更沉。
陈谦看了那人一眼,对于这些人印象可一点没改。
看不起一切身份地位不如他们的事物。
青白道袍的年轻人像是没有听见同伴的话,继续道:
“我叫韩济。”
“这次交流,原本该由我们这边几位师兄出面。”
“不过几位师兄近日都在闭关,为四司会武做准备。”
“所以今日,便由我们几个陪诸位过几手。”
这话说得很轻。
却让敛尸房几人都听明白了。
天监司真正厉害的人,没来。
派出来的,只是几个应付场面的人。
赵阔忍不住道:“你们这是看不起谁?”
韩济笑了笑。
“赵兄误会了。”
“只是交流而已,不必动真格。”
“再说几位都是敛尸房的好手,我们若真请师兄出面,反倒显得欺负人。”
这句话比方才更刺耳。
马元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陆衡眼神平静,却也沉了几分。
韩济虽然嘴上说只是随便陪练,可身上的气息并不弱。
呼吸细,气息长。
祖窍灵光内敛,显然不是泛泛之辈。
其余几人也差不多。
看着年轻,实则都已经入了门道许久。
这和武夫不同。
武夫入心火,点双灯,靠的是性命修为。
炼气士入门,则要能引气入体,便能借假修真。
若论近身,他们未必能比得过同境武夫。
可一旦拉开距离,手段就多了。
这些东西叠起来,很麻烦。
陆衡显然也看出来了。
他低声道:
“别大意。”
赵阔哼了一声。
“不大意。”
韩济退开两步。
“既然来了,那便开始吧。”
“第一场,哪位先来?”
赵阔往前走了一步。
“我来。”
赵阔本来就憋着火。
一路被人看不起,到了地方又被阴阳怪气,他这脾气能忍到现在,已经算很不容易了。
韩济看了赵阔一眼,笑道:
“赵兄排第十?”
赵阔道:
“是。”
韩济转头看向身后。
“林师弟,你陪赵兄过几招吧。”
场边,一个身形瘦高的少年走了出来。
年纪看着比赵阔小不少,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稚气。
他有些犹豫。
“韩师兄,我?”
韩济道:“去吧。只是交流。”
林姓少年点了点头,走到场中。
赵阔看着对面这个比自己矮半头、身形瘦削的少年,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你们什么意思?”
韩济道:
“赵兄别误会。”
“林师弟虽年纪小,却也入门两年了。”
“正适合交流。”
这话说得越客气,越让人憋屈。
赵阔深吸一口气。
“行。”
他走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