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按规矩,老奴应该早一点来禀报皇子妃,大家离府的时候,老奴也应该先来接上皇子妃,再一同前往,是老奴的疏忽,还请皇子妃责罚!”
豫嬷嬷这番话说的非常诚恳,说完便直接跪了下来。
身后的青雾和玉禾二人,也跟着跪下来。
这倒是把墨桑榆给整不会了。
她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么几分……真心。
她身上还穿着人家一针一线缝制的衣服呢。
“嬷嬷重了。”
墨桑榆起身走过去,将豫嬷嬷扶起来。
“你们带上风眠一起去,我今晚……”
“皇子妃。”
本来已经起身的豫嬷嬷,又重新跪下去:“殿下特意让老奴来接你过去,若你不去,就是老奴办事不力,没能让皇子妃……消气。”
墨桑榆:“我生气是什么样的,你们应该都见识过,是现在这样么?”
“……”
豫嬷嬷跪着不动。
风眠想帮着劝两句,又觉得这样不对。
这样,是背叛小姐。
所以她便一直保持沉默。
就这样,僵持了片刻。
“行。”
墨桑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就答应了她。
“起来吧,不扫大家的兴。”
“起来吧,不扫大家的兴。”
“多谢皇子妃。”
豫嬷嬷脸上露出一抹内敛的笑意。
一行人出了主院,穿过覆雪的庭院。
府门外,一辆不起眼但厚实保暖的马车静静等候。
墨桑榆登上马车,风眠,青雾,玉禾随侍在侧,豫嬷嬷则是坐在车辕旁。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驶离皇子府,朝着军营的方向而去。
夜色更深,雪光映着前路,四野寂静,只有马蹄与车轮声规律地响着。
行至半路。
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毫无预兆地劈向她们的马车。
“小心!”
这剑气来的实在太过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轰!”
墨桑榆提醒的声音,与马车四分五裂的声响,几乎同时传来。
“啊!”
“啊!”
风眠几人吓得惊恐尖叫。
拉车的马匹受惊嘶鸣,前蹄扬起,将车上的人全都甩了出去。
好在周围都是厚厚的积雪,才避免大家被摔成重伤。
墨桑榆扫了一眼她们各自的位置,确定她们都没事,目光才朝着前方看去。
纷纷扬扬的雪沫与木屑缓缓落下,视线才逐渐清晰。
不远处的雪地里,静静站立着一个身影。
那人一身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灰黑劲装,身形瘦高,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毫无温度,阴冷如毒蛇的眼睛。
他手中握着一柄细长的剑,剑身隐有幽光流转,刚才那劈开马车的一剑,显然正是出自他手。
墨桑榆认得他。
是上次跑掉的那位,御前司的人。
“墨大小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声音阴冷的传来:“竟敢背叛陛下!”
“背叛?”
墨桑榆目光紧盯着那个男人,冷笑一声:“我何时背叛了?”
“让你来刺杀凤行御,你都干了什么?”
男人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居然救他?公然与陛下为敌,墨桑榆,我今天就先送你走,再把你妹妹卖到窑子里,让她生不如死!”
“……”
墨桑榆心脏骤然一缩。
她真是受够了!
“小姐!”
“皇子妃!”
风眠和青雾她们,从雪地里爬起来,看到那个男人,明明很害怕,却还是坚定的跑到墨桑榆身前,将她保护起来。
豫嬷嬷摔在离她们比较远一点的位置,但离那个男人很近。
她慢慢爬起来,不知从哪捡了一块大石头,猛地冲向那男人:“我杀了你!”
“嬷嬷!”
墨桑榆没有立即行动,就是顾及她们几个。
墨桑榆没有立即行动,就是顾及她们几个。
以她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