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随意地扬了扬手。
孟鹿山看了看锦宁,这才起身,而他旁边的裴景川,脸上的神色也有些许不自在。
等着臣子们到了个差不多。
通传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陛下到!贤贵妃娘娘到!琮王殿下到!”
说话间,萧熠先一步走了进来,身后则是跟着贤贵妃和萧琮。
萧熠进殿的时候,贤贵妃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用手拖了一下帝王玄青色的衣袖。
锦宁瞧见这一幕,目光在萧熠的身上定了定。
萧熠似乎没察觉到什么,维持着刚才的速度往锦宁的身边走来。
锦宁往前走了一步,作势行大礼。
萧熠连忙将锦宁搀起来:“好了,怎么还是要和孤行礼?”
萧熠伸手的时候,锦宁直接就用手反握住了帝王宽大的手掌。
帝王微微一愣,有些讶然地看向锦宁。
虽然说他们私下很是恩爱,可是这姑娘脸皮薄,嫌少在外人面前主动和他表现的亲密,今日……这是怎么了?
帝王疑惑地看向锦宁。
锦宁却将目光落在了贤贵妃的身上。
没有人知道,无形之中,争斗已经开始了。
贤贵妃看着帝王和锦宁交握在一起的手,显得她仿若是一个多余的人,她脸上的神色也有些不好看。
此次她没有操办宫宴,难免让那些左右摇摆的臣子,流向裴锦宁。
她为了维持稳固自己的地位,早些时候就等在了帝王的必经之路上,和帝王巧遇。
这样就营造出,她和帝王同来,帝王最看重她的假象。
可谁知道,这一切竟然让裴锦宁轻而易举地破坏了?
若不一起来也就罢了。
这一起来了,帝王这番模样,将贤贵妃晾在一边,反倒是显得她格外没脸面了。
锦宁也不是无缘无故,对帝王亲密起来。
从贤贵妃进来,给萧熠拖着衣袖的举动开始,锦宁就看出来贤贵妃的心思了。
贤贵妃想扳回一城,可她怎会让贤贵妃如愿?
萧熠往主位上走去的时候,手没有松开的意思。
直到走到主位上,萧熠看向锦宁,又看了一眼他身侧的位置。
锦宁迟疑了一下:“陛下,这……合适吗?是不是不符合规制?”
萧熠看向锦宁,正要开口。
还立在原地的贤贵妃,就笑着开口了:“什么规制不规制的,既然陛下喜欢妹妹,那妹妹就坐在那个位置上,本宫坐在下首的位置上也无妨。”
贤贵妃一番识大体的举动,让几个老臣的目光落在了锦宁的身上,满眼的挑剔。
锦宁有些坐得不安稳,微微动了动。
萧熠却用力往下摁了摁锦宁的手,
接着萧熠才沉声道:“安心坐着就是,有孤在,没人敢说什么。”
从前锦宁能明显感觉到帝王的宠爱,可此时此刻,锦宁才清晰地感觉到,帝王在抬举她。
那是一种不同于简单宠爱的恩荣。
锦宁坐稳后。
贤贵妃笑着将目光落在了几位等着接受封赏的年轻将领上,这才笑着说道:“还这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咱们大梁的江山,竟又新添了几位年轻的虎将。”
贤贵妃笑着将目光落在了几位等着接受封赏的年轻将领上,这才笑着说道:“还这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咱们大梁的江山,竟又新添了几位年轻的虎将。”
“这倒是让臣妾想起老裴侯了。”贤贵妃笑盈盈地说着。
见贤贵妃无缘无故提起祖父,锦宁顿时警惕了起来,贤贵妃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此时,贤贵妃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可惜他英年早逝,否则该是何等的盛况?不过臣妾没记错的话,孟小将军当初也在永安侯府跟着老裴侯习过一段时间武吧?”
“如此想来,孟小将军和裴二公子,都算得上是老裴侯的学生了呢。”
“宁妹妹,当初你尚未出阁,也在府上,听说你和裴二公子还有孟小将军很是亲近,可否说说,当初他们是怎样跟着你祖父练功的?”贤贵妃继续道。
锦宁听到这也听明白了。
弯弯绕绕一大圈。
无非就是想说,她和孟鹿山是青梅竹马。
又提起裴景川,约莫也是想恶心她。
谁不知道她和裴景川的鬼安息一点也不好?
锦宁坦荡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