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堂皇,说原主“不守妇道”,说原主“失贞在先”,说他陈世安“忍辱负重多年”,如今终于“真相大白”。
原主拿着那封休书,站在院子里,手抖得厉害。纸页在她手里“沙沙”地响,边角被攥出了褶皱。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到“不守妇道”四个字的时候,停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缩得很小,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一台坏了的风箱。
她守了八年,等来的却是这样一纸休书?
那天晚上,原主坐在炕上,一夜没睡。她看着窗外的月亮从东边升起来,慢慢爬到头顶,又慢慢落下去。月光照在她脸上,惨白惨白的,脸上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第二天,她就疯了。
不是那种疯疯癫癫的疯,是另一种疯。她不再出门,不再和人说话,每天坐在院子里,看着门口的方向,嘴里念叨着什么,声音很轻,凑近了才能听见——“他会回来的,他说了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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