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坐着不动,看着傅时律又解释:
“真是顾大哥救的我,不信你们去派出所问,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呢。”
“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傅时律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仅知道,他还让警方把那个女明星带走送进去,这辈子别放出来,他们不和解。
他生气是因为桑榆为什么恰巧跟顾云深在这里。
生气前一刻桑榆居然在给顾云深擦身子。
这么恶心的事,好巧不巧让他给碰见。
他碰不见的时候,他们之间不知道还有多暧昧。
隐忍着胸腔里像是要爆炸的难受,傅时律依旧不愿意去看桑榆,俊脸沉得比锅底还吓人。
“我现在不想见到你,给我滚下去,别让我对你动手。”
桑榆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以为这个老男人就是在无理取闹。
她也生气了,红着眼眶委屈的为自己辩解: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别人用命救了我,我不该留下照顾他吗?”
“就好比你前妻落魄了,回头来找你,你不也会收留她,心疼她。”
“凭什么你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傅时律再也压制不住胸腔里有的怒意了,转头双眸像是喷火一般愤怒的瞪着桑榆。
他真有种想对她动手的冲动。
胸腔里的那颗心,就跟针扎一样,阵阵绵密的疼痛不断在周围扩散。
即便很难受,很生气。
他也依旧保持着体面,冷静的咬牙切齿。
“你不是想跟我离婚吗,我答应了,我现在就回去拟一份离婚协议,所以你可以滚了吗。”
桑榆听着,神色微僵。
坐在那儿愣愣的有些没反应过来。
离,离婚?
傅先生要跟她离婚?
即便很意外,震惊,难受。
可一想到小星星的妈妈回来了。
可不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她早该消失的不是吗。
桑榆恍惚着,没再犹豫迅速推开车门。
下车前她又看向傅时律,眼眶红了,心也如同刀割。
“好,等我回去我们就离婚。”
她下车摔上车门,转身又回了住院部大楼,走得头也不回。
傅时律看着她瘦弱的背影,眼眶里像是覆盖上了一层迷雾,心也痛得不行。
他努力隐忍那份难受的情绪,跟萧白说话的声音都哑得不行。
“你听听,她现在不缺钱了,有了顾云深就是巴不得跟我离婚。”
萧白不知道总裁前一刻去病房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回来人就完全变了。
他转头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家总裁,轻声劝道:
“你跟太太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太太的事确实多亏有顾总的帮忙,我觉得太太留下照顾一下他也很正常,毕竟太太是学护理的。”
“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个跟她生气吗?你根本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傅时律还是觉得胸里窒息,艰难的喘息着。
“还有她为什么会跟顾云深同时出现在这里,俩人不是约好的是什么?”
“她就是看上顾云深了,想要跟顾云深在一起,我成全她,开车。”
萧白感觉好累啊。
他们刚开了七八个小时的车过来。
这会儿又开回去。
他这疲劳驾驶会出事的啊。
为了安全,他觉得还是不能听总裁的。
萧白驱车前往之前他们在这边住的酒店,小心翼翼道:
“总裁,天都黑了,我再原路开回去有点不安全,我们先休息一晚可以吗?”
傅时律没吭声,靠在后位的椅背上闭着眼睛,艰难的承受着胸腔里传来的窒息般的绞痛。
桑榆并没有及时返回顾云深的病房。
她寻了个没人的地方,默默掉眼泪。
她一直以为她挺坚强的。
也有想过会跟傅先生分开的一天。
但没想到这一天即将到来时,她心里会这么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
电话响了。
桑榆抽出来看到是萧白的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