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种了我的蛊,解蛊的法子,全天下只有清歌一个人知道。”
“所以张玄,想活命的话,就趁早把她找回来。”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
我没喝他的茶,也没碰过他的东西,他是怎么给我下的蛊。
难道?是那只本命蛊,可我碰都没碰,那蛊是怎么下的?
他奶奶的,万毒蛊的手段,真是防不胜防。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骆清扬便面色淡漠地一抬手,冷声道:“送客!”
紧接着,他身侧的女护卫上前一步,动作干脆,直接将我推出了房门。
门外等候的李叔、袁虎一行人立刻围了上来。
“玄子,那小白脸没为难你吧?”
我摇了摇头,“为难倒是没有,只是给我下了一道蛊。”
“什么?下蛊?!”
李叔和袁虎瞬间瞪圆了双眼,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急急忙忙追问:“是什么蛊?严重吗?”
“你们别慌。”我抬手安抚众人,“他这么做,只是想逼我尽快找出骆清歌。”
丹阳子满脸疑惑:“骆姑娘不是被害了吗?”
“咱们边走边说。”
回去的路上,我将骆清歌遭人算计、假意身死的隐情说了出来。
王叔听得一脸懵,挠着脑袋反复琢磨,死活想不通其中的弯弯绕绕。
李叔瞥了他一眼,忍不住说:“别挠了!本来头发就没几根,再挠真成秃瓢了!”
王叔叹了口气:“要是挠秃了能把骆姑娘找回来,我心甘情愿!”
“你倒想得美!”李叔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一行人回到木屋,刚进门,丹阳子便神色凝重的跟我说:“张兄,骆姑娘果真在这方圆百里之内?”
“嗯,骆清扬应该不会骗我。”
“那事不宜迟。”丹阳子开口请命,“我立刻下山,逐一排查龙虎山周边所有村落,明日你还要登台斗法,分身乏术,搜寻骆姑娘的事就交给我吧。”
话音落下,沈师傅与谢师傅也纷纷请命,主动提出陪同丹阳子下山。
三人结伴既能互相照应,效率也更高,一定要在七日之内寻到骆清歌的踪迹。
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分忧,没有推辞,只再三叮嘱他们夜里行路务必谨慎,注意安全。
交代完,丹阳子三人不敢耽搁,趁着夜色径直下山。
我也没有半分松懈,如今局势紧迫,眼下最要紧的有两件事:一是全力寻找失踪的骆清歌,二是查清无尘道长的底细,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天师府暗藏的内奸。
我原本打算暗中布局,设下圈套试探无尘道长的虚实,可稍作思索,我便推翻了这个想法。
能在规矩森严的天师府坐稳执事之位,无尘道长必定心思缜密、城府极深。
我没时间慢慢周旋,与其迂回试探,不如正面相对,直接与他当面对质、一问究竟。
一旁的李叔看出我的心思,开口宽慰:“玄子,你也别太过焦虑,骆姑娘聪慧通透、就算身陷困境,也定然能保全自身,不会轻易出事,只是那无尘道长心思太深,你打算怎么试探?”
我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被我遗忘许久的关键细节。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