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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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李青羽给宫喜下的帖子,约她明晚去芙蓉城中的百味园中一聚,还有李青羽的亲笔信。
李青羽不仅人活蹦乱跳的,连字也是龙飞凤舞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李叔特地来跑这么一趟。”李府近日忙着举家迁去帝都的事情,也是劳烦李叔过来这么一趟。
李叔拱手作揖:“宫大夫妙手仁心,救活了我们家的老夫人,我们李府上下都深谢宫大夫的。”
“李叔重了,我也已经受了你们的诊金的。”
李叔顿了顿,看了一眼四周,做了个请的手势,和宫喜到了僻静处,李叔煞有介事的从怀中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红木匣子。
“我家大人远在边疆,知道是宫大夫救好了老夫人,特地写信告知要我们把这个转交给宫大夫。”李家大人给的?未免有些太隆重了吧。
宫喜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接,怕里面是什么贵重之物。
在李府当差多年,察观色这点事情还是难不倒李叔的,他沉声道:“并不是贵重之物,只是一枚信物,我家大人说,若宫大夫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寻便是。”
她那点小心思都被李叔给看穿了,索性大方的将其给收下了。
那一马车的补品足足快把厨房给堆满了,都是些上好的补品,送走了李叔之后,宫喜打开了那个红木匣子。
刚才不觉得,现在能闻到一股淡淡的不知名的香味。
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枚紫色的玉坠。
宫喜扶额,李叔还说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这块绛紫色的玉佩,手感温润,她不由的拿出了上官佑给的那块玉佩看了看。
是这芙蓉城里面多玉石,所以都用此来做信物吗。
李青羽派了小厮来接宫喜,她换了身白色的襦裙,洛氏知道她要出门特地给她梳头。
妆奁里面的首饰不多,只有几只银簪子还都是老旧的款式,还有一只银镯子,是洛氏的嫁妆。
“阿喜,上回你给娘买了好些首饰,怎么不给自己也买一点啊?”洛氏的妆奁如今都比她的丰富些。
“阿娘,这些不重要的。”财不外露,更何况还有宫老大一家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家呢,家中有金子已经拉足了仇恨,平日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所以只插了一只简单的玉簪。
百味园。
店门口的小二看到了李府的车马,点头哈腰的上前领着宫喜往楼上走去,一脸谄媚的笑容:“是宫小姐吧,李小姐已经在楼上的雅间中等您了。”
宫喜微笑颔首,跟着小厮到了楼上的雅间内,送宫喜过来之后那个小厮便退下了。
“妹妹你可算是来啦,我都等了你好久了。”李青羽冲上来拉着宫喜的手让她坐下。
桌子上面都是茶水点心,从残骸上面来看,李青羽是等了挺久的,今天她没有穿男装,粉色的罗裙加上飞天髻,整个人都跟着雍容华贵起来。
宫喜盯着她的脸,从前没觉得李青羽和李青琼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现在她这么打扮起来,倒是能看出来眉眼是有几分相似的。
“妹妹你盯着我做什么呀?快喝点茶。”李青羽给她倒茶。
“妹妹你盯着我做什么呀?快喝点茶。”李青羽给她倒茶。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李青羽双手托腮,一下就打开了话匣子,开始说着帝都的趣事。
宫喜就负责当一个倾听者,听着她描述繁华的帝都。
说了好一会的话,李青羽才想起来让小厮上菜,还有一坛子酒。
“我祖母告诉我芙蓉城中百味园的菜最好吃,我要看看祖母是不是在骗我。”她夹了一筷子糖醋鱼尝了尝。
宫喜想起来,那晚被抓住了的一个家丁,八卦道:“那个家丁你们是怎么办的呀?”
“嘘”李青羽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这里有没有别的人,还这么小心翼翼的,李青羽左右看了看:“祖母还不知道是家丁做的,我们也没告诉她,只说她是生病了。”
这种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上回宫喜去李府看老太太那个精神头,怎么说也是操持了几十年家事的人,大宅院里面这点事情,她未必不知道。
宫喜笑道:“你祖母未必不知道这件事情,只是不愿意说罢了。”
李青羽叹了口气,眸光暗淡,拍开了一坛子酒喝起来:“祖母精明一世,府中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她呢。”
大家心中都跟明镜似的,只是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