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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算是陈宁静嫁给钟衡之后过得最平稳的一段时间,因为钟衡把大部分时间都拿来陪着她,如果公司真的有什么紧急的事件需要他过去,他才会去。而且绝对不会出现晚上不回家的情况。
临生产的前两天,陈宁静一直睡不好,钟衡就一整夜一整夜的陪着她,要是她想吃东西了,他立马跑到楼下帮她做好。
有时等他做好了,端上来的时候,陈宁静却又睡着了。钟衡就坐在一旁等,如果她醒了,再热一下给她吃。
去医院当天,陈宁静本来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肚子突然就有了反应,一阵阵的疼。
她立马捂着肚子,叫了一声,“钟衡!”
钟衡正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煮东西,听到声音立马跑了出来。
看到陈宁静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他扔了手里的勺跑了过来,蹲在她身边,焦急的问:“怎么了?要生了吗?”
陈宁静揪住他领口的衣服,眉头紧锁,“你废话!快点送我去医院啊!”
“对对。”钟衡立马把她抱了起来,穿着拖鞋就往外面走。
陈宁静忍着怒意,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车钥匙拿了吗?”
“没有,对不起,我马上回去拿。”说着,就慌乱的要转身回去。
“你笨蛋啊!叫小美拿一下不就行了。”
钟衡仰着脖子,朝里面吼,“小美帮我拿一下车钥匙,夫人要生了。”说完,他又低头看着已经痛到额头冒汗的陈宁静,心疼的不得了,“对不起,宁静,毕竟是第一次生孩子,我没有经验。”
陈宁静被他语无伦次的话硬生生从疼痛里憋出个笑来。
搞得好像他要生了一样。
到了医院,匆匆送到房间里。
凌然不是产科医生,接生的是另外一位女医生。当女医生进去的时候,凌然就出来了。
钟衡立马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焦急的问:“凌然,宁静她生孩子会不会很痛?大概多长时间能生出来?我能进去陪着她吗?”
凌然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头疼,捏着太阳穴,把手从钟衡的手里抽了出来,“疼肯定都是会疼的,孕妇生产十二级疼,一级少不了。时间长短看个人,你现在还不能进去。”
凌然话音刚落,里面陈宁静就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叫声。
钟衡听得心都揪起来了,抓住凌然的胳膊不肯放手。
“凌然!我想进去陪着她,她那么痛苦的时候,我不能不陪在她身边。”
凌然低头看一眼钟衡,后者不仅穿着围裙,脚下还趿着一双拖鞋,平日里冰冷毫无表情的脸上此时满是焦急和担忧。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钟衡这幅凡人的模样,而且此时他的眸光清锐,似乎还带了丝丝的乞求。
凌然不禁动容,同意了。
陈宁静生产过程中一直抓着钟衡的手,硬生生的把他的手抓出了几道血痕。
终于在次日凌晨的时候,小小衡出生了。
孩子出生之前,陈宁静已经痛到精神麻木,周围的一切都仿佛不再那么真实,唯有钟衡的脸庞和声音还是清晰的。
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陈宁静似乎看到了钟衡眼里晶莹的泪,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哑声道:“以后我都不让你这么痛了。”
陈宁静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她只看到落日的余晖撒满了整个房间,而她的床头趴着睡熟了的钟衡。
他的脸庞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色的光,陈宁静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眼睛下面的黑眼圈。
这段时间,他也辛苦了。
陈宁静想坐起来,稍微动了动,钟衡竟然就醒了。
他几乎立马坐直了身子,眼神也没有正常人睡醒的朦胧,而是一秒之内就变得清明,他看着陈宁静的脸庞,很温柔很温柔的笑了,“醒了。”
“嗯,我有点口渴。”
钟衡立马起身给她倒了杯水,转身到她手里,陈宁静灌了几口之后,想坐起来,腿刚动了两下,撕心的痛就传了过来。
钟衡察觉到了,把她手里的杯子拿过去,动作很轻柔的把她扶了起来,拉过枕头放到她腰后面。
“医生说了,这几天都会比较疼,过两天就可以下床走路了。”钟衡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谢谢你,给了我那么好的礼物。”
被钟衡这么一提醒,她才想起来,折磨了她好久的那个小家伙她还没看到呢。仰头抓住钟衡的胳膊,很认真的问:“钟衡,孩子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