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都有些红肿了。
本来这个位置就不好处理,而且衣物的摩擦下,会阻碍消肿的速度。
傅屿森透过墙上的镜子看她,有些出神,不紧不慢地出声:“上午有个会要开,没法推。”
姜明珠这才注意到,他穿着黑色的公务夹克,胸前还戴着党徽。
一看就是出席了比较正式的场合。
姜明珠拿过桌上的过氧化氢,想了想又放下,拿起旁边的酒精给他消毒,拿了根棉签故意用了不小的力气擦了两下,比一般的消毒水疼不少。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他喊疼。
姜明珠垂眸去他,还有点心虚。
傅屿森看着她笑,“你对别的病人,也这么粗鲁?”
姜明珠大大方方、干脆利落地否认:“没有。”
“那为什么针对我?”他双腿交叠,靠着椅背,微微仰头看她。
姜明珠几乎是脱口而出,“因为别的病人不像你这么不听话、不长记性。”
“姜明珠,你还是”,他说着就笑了,低笑出声:“不怎么讲理。”
姜明珠扔了棉签,“那你让别人给你弄。”
“我去找我同事。”
她说完转头就要走。
傅屿森伸手自然地拉住她,把人拉了回来。
拉到自已面前。
姜明珠看着他的手拽着自已的手腕,微微不满,“你干嘛,傅屿森。”
“放手。”
他抬头,看着她笑,“巧了姜医生,我今天就是想长点记性。”
慢条斯理地放慢了语速,“不疼的话,长不了记性。”
姜明珠差点就没崩住。
傅屿森以前就是这么哄她。
这种模式她太过于熟悉,以至于她有些不自在。
而这种不自在全都表现在了脸上,一览无余。
她脸红了。
她挣脱开他的手,拿了根新棉签,这次动作反而轻了很多。
傅屿森几乎感受不到什么痛感。
他低头失笑。
这丫头就是这别别扭扭的性子,得哄着。
处理完,姜明珠又给他在医嘱里写了两盒消肿止痛活血化瘀的药膏。
“这个药膏要都抹完,消肿了也要继续抹,才不会留疤。”
“好。”
“车怎么样?”他突然问。
姜明珠摘了手套,“只是碎了玻璃,应该”
她自已说出来的话都没什么底气,“还能修吧。”
“你在问我?”傅屿森乐。
姜明珠忍不住瞪他,“我没有。”
“行了,你赶紧走吧。”
“我还有事情要忙。”
“干嘛?”姜明珠看他还不走,“还有事?”
他指了指她手里的东西,“医嘱。”
轻笑着问,“你要自已拿走?”
姜明珠耳朵一红,细白的手指拿着单子放在他手里。
诊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陈子爱叽叽喳喳的声音传进来:“姜医生,姜医生,惊天大瓜”
看见傅屿森的脸,嘴里的话又憋了回去,“你有病人,那我过会儿再来。”
说完又默默退了出去,回了外科的护士台。
小杨看她刚走就回来了,问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么快就说完了?”
陈子爱摇头,“没有,那天那个大帅哥检察官又来了。”
“来找姜医生,处理外伤。”
她撑着下巴歪头回忆着,“我今天近距离看了一眼,长得是真帅啊!五官好有辨识度,长得还很白。”
“没穿制服是另外一种帅。”
“另外一种帅是哪种帅?”小杨护士好奇地问。
“嗯”陈子爱认真地想了想,“今天是公务风,体制内严选帅哥那种帅。”
小杨护士笑,“你观察的倒是挺仔细。”
陈子爱凑上去,“当然了,这样的大帅哥可不常见,我刚到听姜医生叫他傅屿森,关系一定匪浅。”
“傅屿森,他是傅家的人?”小杨护士微微一愣?
“傅家?”陈子爱是外地姑娘,不明白她的意思,“哪个傅家?”
小杨护士挑挑眉,“京北有几个傅家?”
护士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