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泛着碎金般的光。
王涛走进来。"总统,甘西那边送来一个消息。"
"说。"
"缅军撤走之后,南岸有十几个村寨的百姓――不是难民,是一直住在南岸的――托人过江来问,能不能也搬过来。"
"多少人?"
"估摸着几百户,上千人。"
我沉默了一下。"告诉马奔――来,都来。来了就分地,来了就是澜沧人。"
王涛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我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天慢慢暗下来。
甘西、庞杜、西朗山,八百多平方公里,边境线向南推了三十里。这些数字写在地图上只是一条线,但我知道,那是上万双手开出来的地、上万双脚踩出来的路、上万颗心认定的家。
地不让人,人不离地。就这么简单。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