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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南线铁拳(4 / 128)

和冲锋枪横在胸前,脚步踩过露水未干的草地和尘土飞扬的土路,发出急促而沉闷的声响。前排的是几个老兵,他们的动作比后面的人更稳――枪口始终对着前方,步幅均匀,呼吸平稳,像是一台被反复打磨过的机器。后面跟着的是年轻一些的士兵,有人跑得太快,呼吸急促,脚步有些乱,但没有人停下来。

缅军的残存火力开始向正面射击。机枪从村口倒塌的房屋后面扫过来,弹道划出一道道模糊的弧线,打在步兵前面的地面上,溅起一排尘土。前排的老兵们在枪响的同时就伏了下来,有人趴在浅坑里,有人就地翻滚到一块石头后面,然后开始还击。他们开枪的节奏很均匀――瞄准,点射,转移――不浪费子弹,不慌乱。

一个年轻士兵在奔跑时被子弹打中了肩膀,整个人向前扑倒,步枪脱手飞出,摔在几步外的草丛里。他趴在地上试了两次想爬起来,没有成功。旁边的卫生员弯着腰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到一块低洼处,撕开他的袖子看了看伤口,然后从急救包里抽出一卷绷带缠了上去。年轻士兵咬着牙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一直在哆嗦。

正面步兵的推进逐步压缩了缅军的防御空间。左翼装甲部队已经封锁了西侧的退路,右翼装甲部队控制了指挥所和中心区域,缅军残部被压缩在三个村寨之间一片大约两平方公里的开阔地上,既没有工事可以依托,也没有退路可以后撤。他们的指挥官已经联系不上了,部队建制被打散,没有组织起任何像样的抵抗。

战斗进行到大约两个小时的时候,战场上的枪声渐渐从密集的对射变成了零星的捕捉射击。装甲部队的坦克开始逐个清理残余火力点,步兵跟在坦克后面搜索房屋和废墟,把躲藏起来的缅军士兵逼出来。有的缅军士兵在坦克靠近之前就主动放下武器走出掩体,双手举过头顶,低着头走到指定的俘虏集结点。有的还在负隅顽抗,用步枪从窗户后面往外射击,然后很快被坦克炮一发炮弹炸塌墙体,掩埋在废墟下面。

赵四的装甲指挥车停在缅军指挥所的废墟前面。他从车上跳下来,蹲在院子里检查缴获的文件。地图、电台记录本、弹药调拨单、通信密码本,乱七八糟散了一地。他挑了几份看起来重要的收起来,剩下的扔回地上没有多看一眼。

“旅长跑了还是死了?”他问身边的通讯兵。

“报告说看见他从后门跑了,坐吉普车跑的,方向不明。”

“跑了就跑了吧。跑了也翻不了天了。”

马团长从前沿发来一份简短的口头报告,通过电台的调度频道传回了临时指挥所。我在指挥所的收音机旁听到了那条只有十几秒的语音:“主席,装甲部队已完成穿插,指挥部已清除。步兵正在清扫残敌,预计三小时内结束战斗。”

我放下电台话筒,走到帐外看了一眼战场方向。烟柱变少变淡了,枪声也稀疏下来,偶尔传来一两声短促的射击,然后在风里迅速消散。远处的村寨轮廓在烟尘中渐渐清晰起来,屋顶上的瓦片在晨光中反着光,有几栋房子的外墙被炸得斑驳,窗口黑洞洞的。

三个小时后,战场彻底安静了。

我走过被炮火反复犁过的地面,脚下踩过碎石、瓦片、弹壳和半埋进土里的弹片。空气里还飘着火药和尘土的气味,混着焦木和泥土的气息,在这种时候反而显得寻常――像是这片土地本身的气味,只是在战火中被翻了出来,散在风里吹得到处都是。

村口的一辆谢尔曼坦克停在路边,发动机已经熄火了,炮管还是温的。车长坐在炮塔上,脚悬在外面晃着,正在用一块布擦拭炮管上的尘土。他看见我经过,坐直了想敬礼。我朝他摆了摆手,他咧嘴笑了笑,又低下头继续擦他的炮管。

马云飞从村子东侧迎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写得歪歪扭扭的缴获清单,纸张边缘还沾着水渍,像是刚从某个潮湿的角落里翻出来的。他的防弹背心上有几道划痕和一片暗色的污渍,像是沾了油泥又蹭过什么地方,但他走路的样子稳稳当当,看不出疲惫的痕迹。

“主席,初步统计,”马云飞说,“击毙缅军约一千二百余人,俘虏三千五百余人。缴获枪支弹药、车辆物资一大堆,具体数字还在清点。咱们这边阵亡和受伤总共不到二百人,坦克损坏两辆,履带被地雷炸断了,发动机没伤着,修一修还能用。”

我看着那些俘虏。他们蹲在村口的晒场上,双手抱在脑后或交握在头顶,一排接一排,顺着墙根和篱笆坐满了空地。有的人低着头盯着地面,有的人闭着眼像是睡着了,有的人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不说话也不动。几个卫生员正在人群中穿梭,给伤员包扎伤口,动作迅速利落。一个断了腿的缅军士兵躺在担架上,嘴唇发白,额头上全是汗,但没有叫喊。卫生员蹲在旁边剪开他的裤腿、消毒、上药、包扎,全程没有说话。

“俘虏怎么处理?”我问。

“先关在临时集中点,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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