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双双麻木的站在苏诚面前,双眼空洞,丝毫不顾此刻自己身无寸缕。
在秦双双看来,当国公爷给了她那十两银子的时候,她就已经是镇国公府的人了。
今日,做工时,王庆找上了她,若非她誓死反抗,动静越闹越大,引来了捕快,恐怕早就被王庆得手了。
而那些捕快却只是象征性的说了几句王庆后就让他走了。
秦双双意识到,自己躲不开了,没办法等到苏诚及冠了。
与其这样,倒不如把自己给了苏诚,这样也算了却了和镇国公府的牵连。
然后,自己就去死。
看着秦双双这模样,苏诚只觉心中一阵刺痛,颤抖着上前。
见苏诚走来,秦双双也没有后退,反而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落下。
不管这些年来,秦双双经历了一些什么,但对于这种事,秦双双还是那个单纯的少女,守着那无比珍贵的东西。
哪有少女不怀春,在爹娘出事之前,她也曾幻想过未来的伴侣。
可偏偏,造化弄人
只是下一刻,苏诚却是脱下自己的衣物披在了秦双双身上。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秦双双一愣,诧异的睁开双眼,对上的却是苏诚通红的眼眶。
事到如今,苏诚怎么还猜不出秦双双遭遇了什么,只是秦双双不说,他不能开口去问,随即苏诚抓着秦双双的手臂,一字一顿的认真道。
“你不用这样,你不欠我们苏家什么,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再受委屈,我发誓。”
这话落入秦双双的耳中,秦双双顿时双眼通红,可下一刻却突然推开了苏诚,“够了,你戏耍我,还戏耍的不够吗?是不是担心我破了身,王庆就给不了你多少钱了,够了,既然你不想,就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说完,秦双双就将苏诚赶出了屋子,关上了木门。
苏诚站在门外,抬起手想要推开屋门,最后却是放了下来,隔着门说道:“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我,但是,我真的变了,我希望你给我一次机会。”
“你不想见我,那就不见,桌上有我今天打的野兔,你记得吃,至少,养好了身子。”
秦双双靠在木门上,听到苏诚的话,这才发现屋子内的变化。
墙角的茅草堆,已经多了一张简易的床,自己换下来的那些绷带此刻也已经洗干净晾在了屋内,桌上还放着一只烤野兔,只是已经凉透。
显然已经放了许久了。
若放在以前,这是不可能的事,家中的东西一向是被苏诚独占,每天做工得来的钱,都会被苏诚迫不及待的搜刮干净,拿去买酒买肉,拿去赌。
秦双双不由得愣在了原地,良久挪步到被苏诚修理好的桌子前,呆呆的坐下,看着那只烤兔,眸光复杂。
苏诚则是回房取出了短刀,打算前往苏县,可回头看了一眼秦双双的屋子,其中摇曳着微弱火光,沉吟许久,还是默默的走到了屋前,坐了下来。
秦双双会做出先前的举动,证明她已经绝望到了极点。
苏诚怕秦双双会做出什么傻事。
穿越前,苏诚从未有过被人如此关心的感觉,即使那是属于原主的,但记忆此刻也烙印在了苏诚的脑海中,就仿佛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一般。
他不能让秦双双做傻事,像秦双双这样的人,不该经历这样的磨难。
很快,一夜时间过去。
秦双双在屋内枯坐了一宿,当窗外有一丝光亮浮现,这才回过神来已经第二天了,秦双双拍了拍自己的脸,起身打开屋门,印入眼帘的却是苏诚的身影。
显然,苏诚也一夜没睡。
看着秦双双走出屋子,苏诚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秦双双却看着苏诚手中的短刀,淡淡道:“怕我跑了?守了一夜吗?”
苏诚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我怕你做什么傻事。”
秦双双的脸色一变,深深的看了一眼苏诚,她知道自己可能误会苏诚了,如果苏诚是害怕自己逃跑,按照苏诚的性子,应该会直接绑了自己,连夜送到王庆府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放过我吧,别再戏耍我了,你我都知道,没剩下几天了,若是真的为了我好,那就让我过几天安静的日子,好吗?”
苏诚沉默,看到了桌上那一动未动的烤兔,深吸了一口气上前说道:“你也知道没剩下几天了,想过几天安生日子,那就听我的话,不然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
浪子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