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遇害之地祭拜,沈夫人就知道,她要嫁齐王的原因不单纯。
“儿孙自有儿孙福,二娘子能挺过那场大祸,定是有大福气的。”秋池耐心宽慰着。
沈夫人似乎有被安慰道,心头稍宽:“她这些日子在忙什么?”
“奴婢问了车夫,二娘子这几日不是在楚馆,就是在城西的一家乐坊,今日出门时,齐王爷似乎也跟着去了。”
“一个姑娘家,乐坊酒肆,跑得比男子还勤快,也不知收敛收敛。”
赵钦听着身旁人的蛐蛐,抬手就往她脑袋上一记:“头发长了,嘴巴又管不住了?要不是有她相邀,你和方灼能听到这样好听的曲子,喝到这样的好酒吗?”
赵钦见沈颜欢听着曲子,摇头晃脑的,拍了拍胸口,还好没被这祖宗听到。
不知这祖宗,让他带着自己不争气的妹妹,和骄纵的方灼同来,打的什么算盘,他问谢景舟,谢景舟也是一头雾水。
谢景舟和赵钦整不明白,可当紫烟翩翩起舞时,方灼却是懂了。
“沈颜欢,你什么意思?”方灼向来不是个会隐忍的性子,一见紫烟,便坐不住了,若非赵欣拉着她,已经拍桌而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