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悠悠而逝。
转眼间,半个月即将要过去了。
这段时间,大明朝的诸多事务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朱允熥这边也很顺利。
目前,他向朱元璋建议的公侯岁俸新制度,已经全面实行了。
武将们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很愿意接受这新的制度。
同时武将们也听闻了,朱允炆之前提出的公侯岁俸制度,两者所提出的制度一对比,他们这才清楚朱允熥的制度到底多么好。
心中对于朱允熥更加有好感了,也更加反感朱允炆了,甚至有人决定,绝对不能让朱允炆夺得皇太孙的位置。
除此之外,就是大明宝钞改革的事情,目前宝钞提举司那边,新型大明宝钞已经印制的差不多了,朱允熥也准备开始宝钞改革的等残部,游牧于漠北克鲁伦河一带,兵力不足万人,以劫掠为生。
哪怕他们已经不成气候了,但依旧对大明朝有着一定的威胁,小股骑兵仍会骚扰辽东、大同边境,但已无大规模南侵能力。
但,大明朝通过种种渠道和探子,已经察觉到了眼下草原方面对于中原的潜在威胁。
具体的威胁,主要是蒙古隐约出现了三大势力。
首先是鞑靼部,此为东部蒙古,首领名叫鬼力赤,这一步活跃为克鲁伦河流域至呼伦贝尔草原,虽然此时尚未壮大,但他们已经有了收编北元残部的想法,一旦他们收编北元残部,同意鞑靼一统的话,那将逐渐成为隐患。
然后是瓦剌部,其属于西部蒙古,首领为猛可帖木儿,活动范围在阿尔泰山至色楞格河一带,他们虽然看似并无威胁,与大明朝这些年来也没有冲突,但实际上已经通过控制西域商路积蓄实力。
若是他们发展壮大起来的话,难保不会出现第二个蒙古帝国。
今日朝会,商议的就是是否攻打鞑靼、瓦剌两部。
目前这两部其实尚未发展壮大起来,甚至也仅仅是他们自己人称呼自己为鞑靼、瓦剌而已,而大明朝的人士基本上都称呼他们北元、胡虏。
也是因为今日要商议攻打他们的事情,才对两部进行正式称呼。
“议一议吧,到底打不打瓦剌、鞑靼两部。”
朱元璋高坐于上方,注视着下方的文武百官,声音平静。
两部对他们大明朝有着一定的威胁,其中瓦剌更是多次侵扰大明,他已经产生彻底扫荡、清除两部的想法了。
“陛下,臣不建议攻打瓦剌、鞑靼两部。”
这时,文官中,有一人站了出来。
说话的,是当今大明朝的户部尚书郁新,他中年模样,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瓦剌、鞑靼两部地理与气候,严重阻碍我大明朝军队的行进,眼下渐渐步入秋冬之季,若是真的准备攻打这两部的话,那么现在准备筹备粮饷、兵源、火器等等,估计可能到了冬季才能正式出发,而漠北地区冬季严寒,我大明朝根本没有核耐寒装备,战马易冻死,这就大大影响了我朝军队的战力。”
“若战争从冬季持续到春季,漠北地区春季更是沙暴频繁,蒙古高原春季多风沙,亦影响我大明朝行军和火器使用。”
“除此之外,漠北太远了,真的攻打这两部的话,补给线过长,从北平至克鲁伦河约,一个月也未必能顺利到达,至阿尔泰山则更远,粮草运输更是依赖牛车,效率低下,容易遭蒙古轻骑袭扰,还有水源匮乏的问题,草原深处河流稀少,明军需依赖有限绿洲,易被蒙古人切断水源。”
“我大明朝若是真的对两部展开攻伐的话,必败!”
随着郁新的话音落下,不少文官尽皆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啊。
户部尚书郁新这边刚说完,兵部尚书沈溍缓缓出列,声音沉稳有力:
“陛下,臣也不建议,此时攻打鞑靼、瓦剌两部。”
“而今,我大明朝虽然强盛,可蒙古军队的战术优势依旧明显,其游击战与运动战堪称迅雷之势,蒙古骑兵‘来如天坠,去如电逝’,一旦开战,他们往往避免正面决战,专袭粮道,这也是我大明朝的致命之处。”
“再者,骑射方面,蒙古骑兵对于我大明朝依旧有着显著的压制,蒙古人‘自幼骑射,不鞍而驰’,一人多马,机动性远超明军;而我大明朝的火器,譬如碗口铳,在草原开阔地带射程有限,难以有效杀伤分散的游骑。”
“另外,我大明朝面对北元,依旧有着情报劣势,蒙古部落‘居无定所’,我明朝军队斥候难以锁定主力位置,而瓦剌、鞑靼可通过‘狼烟传讯’快速集结,而明军反应迟缓。”
文官们再次点头,大明朝而今对鞑靼瓦剌展开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