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吕佳怡回答,吕品回身看向龙先生:“龙先生,怎么样,我女儿漂亮吧。龙先生,你怎了?哎,龙先生,龙先生…”
“啊!太漂亮了!太漂亮了!”被吕佳怡的美貌惊呆的龙先生,老半天才缓过神来,不停地咽着吐沫。
“那个,老头,你姓什么来着?”龙先生拍了吕品的肩膀一下。
一听这话,吕佳怡差点没摔倒。
一个连对自己姓啥都不知道的人,竟敢往家领,我这个爹也太奇葩点了吧。
屋内的秦政也是一样,脑袋差点没撞在墙上。
就听吕品回答道:“龙先生,我姓吕。”
“噢。姓吕,那个,老吕头,你闺女长得不错!我看上了,让她陪我十天,你欠我的二十万就算免了!”
龙先生的话,屋里屋外的人都听明白了,吕品这是在外耍钱输了,用女儿进行抵债啊。
吕佳怡奶奶一听便急了,不顾一切地从卧室闯了出来:“吕品,你个挨千刀的,我怎么生养了你这样一个畜生!咳咳咳……”
吕佳怡知道奶奶的病最怕生气和激动,赶忙跑上来拦住了她,流着泪水劝慰着同样流着泪水的老太太:“奶奶,消消气,您先回屋里。”
“老东西,等我答对完龙先生再跟你算账。”
吕品对母亲大声吼完,转身对龙先生点头哈腰:“龙先生,让我闺女陪你十天,绝对没问题!您只要免了我的赌债,我保准让她陪您一个月。”
“嗯。你这个态度,我喜欢!老吕头,你家正好还有一个屋,去,赶紧问一下你闺女,咱们是在这先干一炮,还是出去开房?我有点等不急了。”龙先生根本就是旁若无人。
“哎!哎!我这就去把她找出来,在哪儿玩儿?随您的便儿。请您先到这个屋里等一下。”
吕品先把龙先生让进了自己的卧室,而后走向了母亲和女儿的卧室。
“小子,你是谁?”吕品刚一进门,便一眼看见了秦政,两只眼珠子一下瞪得老大,“怪不得老子在门口看见一双男鞋,原来还真藏个小老爷们。”
“我是佳怡的朋友,你又是谁?”秦政站起身,明知故问。
“老子是吕佳怡的父亲!”
“佳怡的父亲?你不会弄错了吧,她这么善良的女孩怎么会有你这样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秦政如果不是看在吕佳怡和奶奶的面子上,哪能只是骂一句这么简单,早就大嘴巴子抽过去了。
不扇他个满地爪牙,他都不知道什么叫在地上摩擦。
“他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不配当佳怡的父亲。”老太太仍是以泪洗面。
“老东西,你他妈给老子闭嘴!如果不是你拖累家里,老子何至于没有钱打麻将,你怎么还不去死!”
“爸,你太过分了!”吕佳怡怒斥道。
“过分?老子说的不对吗?你说,你不出去多挣钱,念他妈的哪门子书?你难道不知道老子的钱不够花吗?”
“你一个月好几百工资,我奶的退休金还有我的奖学金哪个月不给你一二百,加在一起七八百了。还不够你祸祸吗?”吕佳怡生怕吕品对奶奶出手,急忙挡在了两人中间。
“够个屁!喝酒不用钱?打麻将不用钱?还是找娘们儿不用钱?七八百,能花几天?”
秦政再度被吕品的无耻和毫无下限给震惊到了。
在母亲和女儿面前张扬喝酒赌博已经够可以了,这个人渣竟然把在外面找女人都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应该应分。
“吕佳怡,你也听出来了。老子在‘夜航’打麻将输了,龙先生先借给我三万,我输了,又找他借了四万,结果又输了。现在连本带利涨到二十万了。”
吕品一点羞耻感都没有,反而是理直气壮:“人家想要我的胳膊腿,没有办法,只能拿你抵债!老子养了你快二十年了,你也该回报了!再说,你如果跟了龙先生,就等于跟了一棵摇钱树。他现在在我那屋里等你,你现在马上过去陪他!”
“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吕佳怡的愤怒如此苍白无力。
虽然从龙先生的口中已经听出自己被顶了赌债,但真正由自己的父亲亲口说出来,吕佳怡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小说、戏曲、影视剧中,没少描写畜生一样的父亲。
以前,当她看到这样的剧情时,总以为是作者或者编导在那胡编乱造。
现在终于明白,生活中不仅有这种人,而且竟被自己摊上了。
原本以为,父亲吃喝嫖赌就已经突破底线了,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会卖自己的亲生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