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考究的女人笑了笑,站起身,这个点要上班的人基本都已经走了,咖啡厅骤然安静下来,这么想想她故意约在这个时候未尝不是用嘈杂的咖啡厅防止她过多的说话:“不用了,我用卡付过了,没有叫客人请客的道理,我送送您?”
“不用不用,留步留步。”周母立刻说道。
她还是送了一小段,替她扶了一下门,外面骤然起了一阵小风,不算大,但是骤然一阵,周母最近本就有些不适应京海干燥的气候,吸了吸鼻子。
一阵很浅很淡的香味,是那种高级商场能闻到的香味,但又不浓郁,说完挥手叫停了一辆出租车。
周母:“不用不用——”
“打个车回去吧,师傅你按照她说的地方走,我给你扫二百块钱过去。”林昭昭说着打开车门,“我穿的薄,不多送了。”
周母:“那多谢。。。。。。”
出租车启动的瞬间,周母回头看了看,其实周楠楠和她提起过自己以前那个舍友的事情。
周母对于这个女儿的舍友没什么太多的印象,就记得楠楠带着点同情的语气,说她有点可怜,爹不疼娘不爱的,跟家里吵架,然后要去办助学贷款。
周母只表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关注自己就好了,好好学习一类的,没事如果有空闲,可以多帮帮人家,至于其他的我们也没能力。
周母急匆匆的来了京海,周楠楠却一定让她来见见这位曾经的室友,周母一度还有些奇怪,饶是心急如焚,也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有主意的,那就来见见。
她以为来了这儿,自己的问题就能得到解答。
女人穿着冬装,长发披散下来,站在路牌旁边,表情又恢复了淡漠,又或者她好像总是有点像是在神游的样子,和世界上的所有人和所有事情都用中疏离感。
像是杂志封面上模特。
她很难想象这是女儿口中那个“可怜的室友”,而如今东躲西藏的那个是周楠楠。
她觉得自己依然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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