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爆炸声响起,震天雷立刻打开了突破口,堵在楼梯上的清兵被炸倒了一片。
后面的东江军火铳兵趁机端起火铳顺着盾牌手的缝隙就是一轮齐射,中弹的清兵捂着胸口从楼梯上滚落下来。高盛见状,拔刀冲了上去,“东江军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震天的喊杀声淹没了整个战场。
天终于亮了,在期间上留守的秦山通过千里镜看见了让人震惊的一幕,旅顺要塞城头,东江军的旗帜高高飘扬,城内,明火已经扑灭,但是屡屡黑烟还是冲天而起,大量东江军士兵正将城头的清军尸体从城墙上扔下去,堆积在城外,这些尸体高盛肯定要统一处理,否则一旦腐败,就会造成瘟疫,古代,大战之后瘟疫流行不是没有道理的。
“将军,将军,我们发现了敌军主将。”高盛正带着士兵们检查城头的战况,城内,已经有数百名火铳兵分散开始搜索,旅顺要塞不大,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排除一些清兵躲藏在犄角旮旯的可能性,他们必须把这些安全隐患全部清除才行。
高盛一边视察,一边对身边几个营长道:“待会你们挖个大坑,挖深一点,把尸体全部埋了。”
“将军,不如扔到海里去,岂不是更方便。”一名军官道。
“扯淡!一两具尸体你能扔进海里,几百个建虏,全部扔到海里,等泡发了之后再顺着洋流漂回来?这是你傻还是我傻?你还让不让水师的兄弟们活了,再说了,占据旅顺,我们也要想办法自给自足,总不能老是依靠大本营的补给,再说了,海路补给不一定方便,如果我们自己没点本事,大帅会怎么想,你把那么多建虏扔海里,这鱼你还吃不吃。”高盛回头,重重拍了一下那军官的帽檐,这才让他闭嘴。
高盛正要再说,猛然听见远处有士兵招呼他,说是发现了敌军主将,高盛连忙带人去查看,只见地上躺着一具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整个脸都被炸烂了,恐怕是震天雷近距离爆炸造成的效果,这人身上更惨,被火铳打得跟筛子一般,高盛只是粗略看了一下,不说别的,至少十七八个孔。
手上腿上全都是,关键要知道,东江军升级之后的燧发铳,破坏力巨大,弹丸从胸前打进去是一个小孔,如果是一般的火绳铳,基本上铅弹会在体内碎裂,搅碎内脏。但是东江军燧发铳因为火药威力大、穿透力好,所以打进去之后,会从背后穿出,碎裂的铅弹会带出一大片血肉,所以不用翻过来高盛也知道,恐怕此人的背后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
高盛摇头道:“他娘的,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他了。对了,你们怎么知道这家伙是主将。”
一个小旗官上前道:“是此人指认。”
高盛抬头一看,只见小旗官身后押着一个垂头丧气的人,看样子好像是个军官。高盛问道:“这是什么人。”
小旗官连忙抱拳道:“此人会说汉话,是个镶红旗的分得拔什库,受伤被我们俘虏,此人求饶,让我们放他一条生路,卑职做主,把他抓了起来,给将军审问。”
高盛看了看那分得拔什库,“看来建虏之中也不全是勇士,怂包软蛋一样存在,将士们,都看见了吧,建虏没什么可怕的,这一仗,虽然是突袭,但交换比非常可观,我们仅仅死伤了不到百人,就全歼了这股建虏,可见,只要战法得当,未必不能取得大胜。”
众人纷纷点头,当初在皮岛,赵成就对老兵们说过这番话,这就是要告诉他们,建虏并非不可战胜,明军更大的敌人其实是自己,只要克服这道心理障碍,就能获得胜利。
既然抓住了俘虏,肯定要将其充分利用起来,高盛想了想道:“带下去审问,让他把知道的消息全都吐出来,另外,金州方向要注意,我们在这边动静这么大,恐怕那边很快就会收到消息。”
身后的王韬出道:“既然如此,按照战前方略,要抢先占领猴石山,并且在猴石山上修筑阵地,另外这里的城防炮也要利用起来,我待会派些人过来,修缮一下火炮,看看能不能用,这样,三支炮兵队伍互为掎角之势,清兵要想攻上来,恐怕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高盛站在城头,打起手帘看了看猴石山,又回头看了看西港停泊的战舰,长吁一口气道:“老王,咱们这就算是在辽东取得立足之地了,东江军自从毛文龙死后,还没有过反攻陆地的行动,这一次,算是在我们新军手上完成了。”
王韬点点头道:“万事开头难,这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要把这里守住,守不住,一切白搭。对了,我们要立刻发讯息回皮岛和耽罗岛,要让大帅知道这个喜讯。”
耽罗岛耽罗城,城内的府衙已经被改造成了东江军的指挥部,这些天,赵成就在这里办公,这段时间,运送皮岛民众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皮岛的民众太苦了,在那种鸟不生蛋的地方生活了这么多年,吃尽了苦头,耽罗岛的生活条件虽然跟陆地没法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