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这么一说,秦澄那只被霍思琛温热推揉过的脚踝又开始发烫,连带着脸颊也像被火灼过一样。
本来就是小小扭了一下,之前药效起了作用,早就不疼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耳朵上的蝴蝶耳坠跟着轻轻晃动。
征得秦澄同意,霍思琛才带着她一起舞动。
霍思琛的右手扶着她的腰。秦澄左手搭着他的肩头,两人之间仅隔着半拳的距离。他带着她转了个圈,秦澄裙摆旋开成一朵白色的花。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不仅傩舞跳得好,原来连华尔兹也跳得这么好。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小时候学习傩舞的时候,也对各种舞种感兴趣,所以她对着视频扒过。以前不参加宴会,也就没有派上用场过。
后来和霍思琛结婚,她也幻想过有用得上的时候,惊艳霍思琛。
之前一直也没有用上,没有想到要离婚了反而用上了。
秦澄心中一阵酸楚,声音闷闷地说道:“不是你不知道,是你从来没有试着了解我!”
这话一出,霍思琛沉默了一下,随后声音响起,多了些真诚:“对不起,是我的错。那以后我都试着了解你。”
秦澄没有回答,刚刚舒缓的音乐瞬间加快。
霍思琛没有再等她回答,手猛地收紧,带着她完成一个大幅度的旋转。
秦澄裙摆飞扬如雪,蝴蝶耳坠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紧接着他稳稳接住她,右手托住她的背,左臂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后仰倒。
秦澄猝不及防,失重感让她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肩。
灯光从上方倾泻而下,碎钻面具折射出万千虹光,她仰面望见霍思琛低垂的脸,那枚墨蓝色宝石擦过她额角。
两人定格在最后的造型里,满厅掌声如雷。
霍思琛俯身看着她,呼吸微微急促,面具后的眼睛很深、很亮。
秦澄的手还攥着他肩头,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洋装布料传来,烫得惊人。
这一刻被众人包围着,她好像更能感觉到霍思琛对自己的在乎了。
远处,酒水台前温淮肆穿着跟霍思琛一样的燕尾服,戴的却是一副狐狸面具。此时他双眼正一错不错地望着包围圈中的男女,轻轻喝了一口酒。
璀璨的灯光突然一暗,霍思琛松了手,灯光再次亮起,秦澄已经找不到霍思琛。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