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这么蠢的人是怎么到自己身边的。

“你说得不错，下去休息吧。”顾瑾慎不动声色。

那门客以为自己得了表扬，满怀激动，行了个大礼，欢天喜地下去了。

人一走。

顾瑾慎抬手。

立刻又一个身量极高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是这王府的管家。

“我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他。”

管家心领神会：“属下这就去办。”

管家退下，然后亲自去密室取了毒药，一滴便能要人的命。

顾瑾慎还自顾自地逗着鸟。

一炷香的时间后，一个红衣女子出现在他的身边，恭敬行礼。

“蔻漩拜见王爷。”

“起来吧。”

红衣女子起身，依旧垂首不敢直视上位的顾瑾慎：“主上，祁含卉已经逃出了南泽，现在被我们的保护起来了。”

顾瑾慎露出满意的神情：“他倒是个能干的，这么多年忠心耿耿。还差点要了我那个好三哥的命。”

“是主上英明。”

“不用拍马屁，我倒是没有那么英明。他能在南泽潜伏这么多年，效忠的可不是我。”

而是他的母亲，贵妃娘娘。

蔻漩知道触到了逆鳞，吓得脸色微变，不敢说话了。

顾瑾慎邪睨着她，问：“能确定他就是陆轻歌的师父吗？”

蔻漩立刻道：“能确定，属下派人试探过了，他认出了陆轻歌的画像。”

顾瑾慎点点头。

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想，那日在御花园，陆轻歌射箭时候的身姿。

嘴角扯出有些可惜，更多是嗜血的表情。

“那就动手吧。”

“是。”

“下去吧。”

“是。”

蔻漩躬身后退几步吗，正要离开。

顾瑾慎又叫住了她，笑着问：“你说，我们做个顾瑾权贪赃枉法害死上万人的大案子，把他拉下来怎么样？”

蔻漩听到这个问题。

当即冷汗都流了下来。

略微思忖，赶在顾瑾慎嘴角笑容消失前，谨慎道：“属下觉得……不妥。”

“哦？”

“圣上……圣上……”

“但说无妨。”

蔻漩狠狠咽了口唾沫：“圣上当年舍靖王就已经能看出来了，圣心在东宫。而靖王，或者是……别的皇子的存在，不过是圣人手段。”

“若是……若是真的二选一，东宫的胜率，怕是更大。”

所以，可以踩东宫。

却不能踩死。

蔻漩说完这些，紧张得口舌干燥，嗓子都有点哑了。

忽地，听到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

“所以，你能活。”

蔻漩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吓得再次跪倒。

顾瑾慎转身离开，留下一句：“去办事吧。”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