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疼了。”
燕珩睨了眼,将钱囊取出,扔给了顺意。
“赏你的。”
顺意接过,颠了颠钱囊,开心得嘴角都要翘上天了。
“小的这一刀划得还真值!”
可想起那酒楼,嘴角瞬间又耷拉了下来。
“还有件事得跟世子禀报。”
“小的怕黄公子醒了后说漏嘴,就寻机把酒楼给点了,烧了人家一个雅间。”
此时,两人已经进了书房。
燕珩闻,径直走向案桌,又从抽屉里又摸出十两银子来。
“拿去赔给那酒楼。”
顺意接过。
燕珩不忘又提醒了一句:“别露面。”
等顺意温药的功夫,燕珩坐在案桌前。
他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地摩挲着那枚点翠步摇。
今日情形,能出现一次,便还会再出现第二次、第三次。
而黄达和小魏大人在毫不知情时,阿兄若再次扮成他,总会暴露他囚养楚玖的事。
母亲近些日子便会入宫觐见皇后,到那时,兄长的事也该有定论了。
若是同意让兄长代替他,那燕珩就带着楚玖,早早离开京城。
若有万全的法子,让兄长光明正大地站在世人面前,他再提前将实情告知黄达和小魏大人,让他二人管住嘴。
斟酌再三,燕珩认为最稳妥的办法,便是先将燕i支离京城,争取些周旋的时间。
一番思忖过后,他想了个法子。
以楚玖为饵,钓阿兄离京。
至于阿兄上不上钩,便要看楚玖在阿兄心中重几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