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再无半分父子悔痛:“一尧留不得,陈羽晟更留不得!二人共生羁绊,一日不死,我大房一日无宁!”
大房夫人咬牙切齿,狠绝附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他二人皆重伤虚弱、无力自保,直接斩草除根!”
他们深知寻常刺杀已然无用,陈羽晟戒备森严、残躯亦有雷霆战力。
于是连夜动用侯府人脉权势,重金威逼利诱、许以滔天富贵,勾结宫中资深太医,布下阴毒绝杀毒计。
明面之上,以“宗族体恤、忧心晚辈伤势”为由,遣太医携御赐疗伤汤药,登门探视送药。
暗地里,早已在固本汤药中,掺入阴柔绵长、无声无息的慢性腐脉寒毒。
此毒最是阴狠刁钻――
不致命于即刻,却能悄然侵入经脉、蚕食脏腑、崩裂旧疾、涣散心神。
重伤之人服下,看似温补疗伤,实则日日腐心蚀骨,渐至气绝,查无死因、验无痕迹,只会被视作旧疾复发、重伤不治、天命已尽。
他们算计得极致精准。
陈羽晟久病体虚、旧疾崩裂,最需固本汤药,必然不会设防。
陈一尧重伤垂危、气脉虚空,身弱最易受毒侵染。
一剂毒药,可同时悄无声息害死叔侄二人,永绝后患,抹平十八年所有血债罪孽,保大房基业安稳、权位无忧。
天光微亮,晨雾沉沉。
那名被重金勾结的太医,身着官服、面色从容,提着药箱、携着御制汤药,堂堂正正踏入别院,姿态公允温和、毫无破绽。
立在床前彻夜未眠、身心俱疲的陈羽晟,望着登门而来的太医与温补汤药,眼底虽有疲惫,却未有半分设防。
宗族假意关怀、太医正统诊治,任谁也想不到,这堂堂正道医官、正统汤药,藏着诛心灭命的滔天毒恶。
他重伤缠身、心神耗竭,一心只挂着床上未醒的陈一尧,全然未曾察觉,这温柔善意的登门探望背后,是大房赶尽杀绝、不死不休的终极阴毒杀局。
一场无声无息、诛骨蚀心的暗害,已然悄然笼罩在重伤垂危的叔侄二人身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