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前。”
就在指令刚刚下达完毕,别院墙外再度传来异动。
数名身着便服、暗藏兵刃的汉子,借着夜色掩护,想要翻墙入院,目标直指存放原始罪证的厢房,显然是知州暗中派遣的杀手,打算直接焚毁所有凭据,一了百了。
外围值守隐卫早有戒备,黑影起落间,转瞬便将来人尽数制服,拖拽入院等候发落。
看着被押进来的刺客,陈羽晟冷冷开口:“告诉你们背后主子,再多暗杀、封锁、串供的手段,都无济于事。证据已经分头送出,只要我和一尧遭遇不测,所有罪案文书会直接递往京城刑部。他们想要靠着一张利益黑网捂住丑事,终究是痴心妄想。”
刺客面色惨白,浑身发抖,不敢再多语。
州府之内,知州收到暗探传回的消息,得知陈羽晟已经越级投递证据,顿时方寸大乱。他连忙召集一众收受好处的乡绅、下属官吏,慌忙商议对策,有人提议重金收买省级大员,有人想要半路截杀送信暗卫,吵作一团,往日抱团稳固的利益联盟,在生死危机面前,渐渐生出裂痕,人人各怀私心,生怕独自承担罪责。
清宁别院内,烛火摇曳。
陈一尧坐在床边,一边替叔父擦拭唇角血渍,一边轻声说道:“他们这群人看似铁板一块,实则不过是因为利益捆绑在一起,一旦大祸临头,定然互相猜忌、彼此推诿,用不了多久,这张遮天黑网,便会从内部瓦解。”
陈羽晟微微点头,喘息片刻,目光望向远方天际:“没错,人性本就自私,他们只愿共享富贵,不肯共担杀头重罪。我们只需静待省级官员接手案件,层层溯源,顺着每一笔贿赂、每一次包庇往下追查,所有当年参与掩盖命案、贪墨家产、暗中帮凶之人,一个都无法脱身。”
夜色慢慢褪去,东方天际透出一缕微光。
送信的快马已经冲出城郊,朝着省级官署疾驰而去。
别院防守固若金汤,再来多少暗杀者,都难以靠近半步。
地方一众抱团捂丑的官吏,已然人心惶惶,昔日牢不可破的利益同盟,开始摇摇欲坠。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