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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桑槐才开口:“你和阿慎……没事吧?你们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她在试探。
是知道了他们要离婚了,还是……
对于这种试探性的询问,季疏从来不会回答,只会将问题抛回给对方。
“桑小姐觉得呢?”
桑槐尴尬开口:“我只是觉得你们看起来不像是夫妻。”
季疏:“那夫妻该是什么样?”
见她垂着头不说话,季疏没了耐心,正要走,却被她拦住。
“其实,我是想来给你道歉。”
?
她开口:“是阿慎将邢教授带去德国的事,我们抢了本该属于你的资源,我感觉很抱歉。”
季疏看着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可垂在两侧的手已经缓缓收紧。
“我知道这件事情或多或少给你们感情带来了影响,可他也是关心则乱,我替阿慎向你道歉。”
“替他?”季疏不免觉得好笑:“你是以什么身份替他的?”
见眼前人一脸无辜,她嗤笑:“我们之间的事就不劳桑小姐操心了,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要是直接质问,还敬她是个人物,现在这副表面无辜实则句句挑衅的模样确实有把她恶心到。
季疏眸子微眯,看着不远处树下打电话的周琮慎,轻笑,“桑小姐,你父亲手术很顺利吧?”
她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那祝他早日康复。”
不等桑槐反应,便抬步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桑槐觉得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试探出来。
这个季疏根本就不像旁人听说的那样。
软硬不吃。
周琮慎挂了电话,看见迎面走来的季疏,刚想说些什么,没想她直接面无表情地擦肩而过,连个眼神都没有。
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桑槐,他上前问:“怎么了?”
桑槐皱着眉,问的小心翼翼:“阿慎,你们是不是要离婚了?”
周琮慎面色微凛,声线变低,“她告诉你的?”
桑槐摇头,“没有,我瞎猜的,我刚向季小姐提起你,她表现的很不耐烦。”
他沉默了一瞬,眼底看不出情绪。
“知道了。”
她抬眸,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有些怀疑。
他……真的对季疏没有感情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