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痉挛时不愿被人看见,奴婢关门是为保全三爷体面,推拿位置在小腿,跟上次一样,三爷坐在轮椅里,并无不妥之处。”
苏怀安终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她脸上,怜月今天为了做事方便,用粉色帕子包了一下头发,又插了一根的素银钗,远远看像一只娇弱的桃花。
秋天午后的日光从廊檐底下斜照进来,打在苏怀安半边颧骨上,把那道凌厉的线条映得更加分明。
“福二。”
福二在地上哆嗦了一下:“小的在。”
“爷不是交代过,她进去的时候你在门口候着?”
“小人候着了,可柳娘子让小人退到了院门口……”福二实在冤枉。
“她让你退你就退?”苏怀安的声调拔高了半寸。
“爷的话和她的话,你分不清哪个大?”
福二的头埋得更低了,再也不敢吭声。
怜月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明显的无奈。
“二爷,是奴婢的不是,奴婢只是怕人多了三爷更烦躁,以后奴婢让福二守在屋门外头,不关门,您就别怪福二了可好?”
苏怀安没应这个话,而是迈步走进了正房。
怜月跟在后头两步远的地方进去了,福二爬起来也想跟,被苏怀安回头一瞪,只好又跪回原处。
正房里,苏怀远依然保持着望窗户的姿势,他的侧脸在日光里像一尊清冷的玉雕,明显有些不高兴了。
苏怀安走到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庶弟。
“老三,你的腿好些了?”
苏怀远慢悠悠地转过头来,仰着脸看着苏怀安,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戏谑。
“呵,二哥来得好快呀,爷还以为你忙得脚不沾地呢,您是来干什么的,来给弟弟唱戏的吗?”
“回话。”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