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要补充营养,给自己冲了一杯麦乳精,啃了50克的肉干。
王小小前世作为医生,当然知道她这样的饮食法,实在透支生命,但是她能怎么办?
她爹在执行任务,后妈靠不住,靠不住不要紧,搞不好后妈还会踩上她几脚。
天估计明天晚上要下雪,下雪天就出不去了。
只能安慰自己,下雪天好休息。
军号响起,王小小起床。
先给自己煮上一锅鸡蛋玉米糊糊,吃饱出发。
王小小已站在向阳坡的冻土前。她取下绑腿上的小镐,这是用报废的五六式刺刀改制的,刃口在-25c的空气中泛着青芒。
“三浅一深,斜45度下镐。”她默念着老爷子教的诀窍,上的星徽在雪光里亮得晃眼。
“小同志。”主任蹲下来平视她,呼出的白气扑在她冻红的鼻尖上,“跟谁学的正骨?”
“报告首长,跟叔爷爷学的,他是老军医。”她条件反射地挺直腰板。
李主任看着她一身装备,眯着眼,老王对这个闺女是真的好,皮靴子,棉军装倒是每年寄,本想把手上的虎骨膏给她,她手上涂的是狼油膏,比他好。
主任已经抱起孙女往家走,只丢下一句:“有任何问题随时来找我。”
王小小眼睛一亮,这句话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是她的保障。
她转身时看见贺建民靠在值班室门口,笑笑。
回家路上,军属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有人小声议论着"老王家的闺女",有人对着药箱指指点点。
有个有用的医生在这个家属院,对家属来说是件好事。
看吧!
老爷子!
她靠着她爹的钱,可以很快在家属院站住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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