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舌根厉害,谁家孙子就被打的最惨。
人家找上门,他说:你们管不住嘴,我管不住手,没办法。
那吊儿郎当,又油盐不进的样子,把人气的痒痒的。
最后倒确实没人敢打探他家的事儿了。
哎,真惨呐。
桑野正在吃饭,听到他奶声叹息,随意问道:什么真惨
桑奶奶:就是东街那家,听说男人输了钱心气不顺回到家里就拿老婆孩子撒气,那女孩儿差点被打死,还是那家邻居看不下去了,偷偷报了警,又叫了救护车。不然,那孩子可能连命都没了。
桑奶奶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只是听到却不免感慨。
都说虎毒不食子!但这世上的禽兽爹娘却那么多。
看桑奶奶那愤然的样子,桑野笑了下,正要说话,忽然想到什么,眼帘微动,开口问道:奶奶知道那男人叫什么吗
桑奶奶:我听说好像是姓姜,叫姜旺,是这里有名的赌徒。
闻,桑野皱眉,姜
医院
岁岁,呜呜呜你疼不疼是妈无能,让你受罪了,都是妈的错
姜岁躺在病床上,听着她妈哭哭唧唧的声音,神色满是木然。
从她十岁到十四岁,四年了。
她爸每天赌博喝酒打人,依旧坚信靠赌能翻身。
她妈每天哭泣认错祈求,依然坚信她爸能悔改,能再回到从前。
而她每天除了读书就是盼着她爸死。
她曾经也满怀期望,期望姜旺只是一时陷入迷途,很快就会发现赌是深渊,然后收手的。
可惜,终究是她天真了。
四年了,数不清的血和泪证明,赌徒是不会回头的。
岁岁,你想不想吃东西,妈给你买。
看着满是歉疚的季兰,姜岁:能跟他离婚吗
让她妈同姜旺离婚的话,姜岁已经不记得自己说了几次。但每次都是一样,这次
季兰红着眼睛看着姜岁:岁岁,你爸一定会改的,一定会。你爸只是一时糊涂,你再原谅他一次,他一定会改的
姜岁眼帘垂下,这次也跟过去的一样。哪怕她这次差点被打死,她妈依然觉得姜旺只是一时糊涂。
她爸坚信赌能发家,她妈坚信她爸会回头。而她坚信再继续下去,她一定会死。
她必须逃离那个魔窟。
只是,该怎么样才能逃离呢
她未成年,连请假都要监护人签名,去饭店洗盘子,人家都不敢用她。所以,她能去哪里呢
别家孩子都在思虑这次是否能考好。而姜岁在思虑,她能活多久。
十四岁,在最无助的年岁,姜岁摊上的却是事关生死的事儿。
三天后
桑野第二次见到姜岁,是在医院。
那天,桑野陪着奶奶去做检查,看到姜岁包的跟木乃伊一样站在洗手间门口,看到他后流下了一条鼻血。
桑野挑眉,不觉摸了下自己腹肌:小孩儿还挺早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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