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还好还好,都是省局指导得好。曙光厂那边确实有点小成绩,但还在起步阶段,跟省里其他市的先进企业比起来,还有差距。”
沈国良一听这话,手指点了点方天明,笑骂道:“行行行,你跟我也藏着掖着了。”
方天明搓了搓手。
沈国良继续说:“你这人我太了解了,有一分成绩能说成三分,但也有时候,有十分成绩,你偏说只有一分。你是怕枪打出头鸟?还是怕别人跟你争资源?”
方天明没接话。
“行了,你也别装了。”沈国良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拍了拍方天明的肩膀,“曙光厂的事,我知道一点,数字确实漂亮,在全省应该都能排前列,你今天在会上好好讲讲,把经验分享出来,让大家学习学习。”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差不多了,走吧,咱们去会议室。今天这个会,你可是主角。”
方天明站起来,跟在沈国良身后出了门。
会议还没开始,但方天明的心已经热了起来。
沈国良从侧门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自带一种老派领导的气场。
跟在他身后的是省国防工业办公室的副主任,还有两个秘书,手里抱着厚厚的文件袋。
看见局长进门,会议室里的嗡嗡声立刻降了下来,大家不约而同地坐直了一些。
沈国良没有直接走上主席台,而是在前排转了一圈,笑呵呵地看着在座的各位局长。
“老徐,你今天精气神不错嘛,呢子大衣都穿上了,看来你今年成绩不错啊。”
沈国良走到蓉城市局长徐伟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徐伟站了起来,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沈局长您这话说的,今年也就是还行,跟省里的要求比起来还有差距。”
他语气谦虚得很,但眼角眉梢那点得意藏都藏不住。
沈国良笑着指了指他,“你呀,就会跟我打马虎眼,一会儿正式汇报的时候好好说说,别藏着掖着。”
“一定一定。”徐伟连连点头,坐下去的时候,特意整了整那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的领子。
呢子大衣,去年还没见他穿。
今年穿上了一一这说明什么?
说明日子好过了,有心思意磷约毫恕
方天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沈国良继续往前走,在绵城市局长老刘面前停下来,“老刘,你们绵城今年那个拖拉机厂转型的事,搞得不错。”
老刘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沈局长,拖拉机厂那边确实有点起色,但基数小,跟大市没法比。”
“基数小不怕,关键是找对路子。”沈国良点点头,赞同道:“你们绵城底子薄,但思路对头,明年继续努力。”
老刘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踏实了不少。
沈国良又跟乐城市局长老陈说了两句,老陈汇报了乐城今年一个电子厂转型的成功案例,沈国良听得认真,又问了几个细节,然后转身走上了主席台。
沈国良在主席台上坐下,习惯性地敲了敲话筒,确认扩音器是开着的,然后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
“同志们,大家上午好。”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主席台。
“今天召开全省国防工业系统年度工作总结大会,主要任务是总结今年军转民工作的成绩和经验,分析存在的问题,安排部署明年的工作。”
“会议议程大家都看到了,先由各市汇报,然后我再讲几点意见。”
沈国良语气平稳一字一句的说道,而有力。
“今年是国家六五计划的第一年,也是军转民工作深入推进的关键一年。当前,国家负担重,经济建设是中心任务。”
“我们国防工业系统必须紧跟中央的决策部署,把军转民工作摆在突出位置,为国家经济建设出力,为地方发展服务。”
说到这里,他语气严肃起来:“军转民搞了几年了,有的地方搞得好,有的地方搞得不好。”
“搞得好的是什么原因?搞得不好的又是什么原因?今天这个会,就是要把这些问题摆出来,讲清楚,好的经验要推广,差的要找出症结。”
“下面,各市按顺序汇报,先从蓉城开始。”
徐伟应声站起来,整了整呢子大衣的衣领,大步流星地走到发席前。
他把材料放在讲台上,双手撑着台面,目光扫了一圈会场。
“沈局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