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一开始闯祸的人是她,不是林舒华,林舒华只是没同意帮她顶罪而已。
陆明诚没理她,他现在脑袋里嗡嗡作响,身体都摇摇晃晃的,感觉随时都能跌倒。
淋雨发烧一直没好利索,现在的他又饿又病,这会儿站在闷热的礼堂里,整个人几乎要虚脱了。
台上的节目还在继续,可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走,出去透透气。”
陆明诚撑着椅子扶手勉强起来,沈婉秋跟在后头,两个人弯着腰从后门溜了出去。
礼堂外面的凉快了不少,陆明诚扶着墙喘了两口。
“明诚,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又发烧了?”
沈婉秋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烫得吓了一跳。
“你烧的好厉害!得赶紧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陆明诚甩开她的手,苦笑了一声,“你有钱吗?”
两个人沿着礼堂后面的小路往回走,这一带偏僻的很,两边是废弃的器材库房,杂草长到半人高。
陆明诚走了十来步,忽然觉得不对,这也太安静了。
他刚要回头,一块浸了不明液体的粗布猛地捂上了他的口鼻。
甜腻腻的气味涌了进来,陆明诚挣扎了两下,眼前发黑,整个人栽了下去。
沈婉秋看到陆明诚倒下,倒抽一口凉气刚要尖叫,后脑勺上挨了一闷棍。
她的身子也软了下去,被两个黑影一左一右架起来,拖进了路边停着的一辆拖拉机车斗里。
车斗上盖了层油布,拖拉机突突突发动了,沿着小路朝镇外驶去。
礼堂里的掌声和锣鼓声照旧响着,没人注意到少了两个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