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东升是个纯臭棋篓子,主打一个人菜瘾大,以前马成没重生之前和他半斤八两,现在不行了啊!
马成身子里头揣着的可是个五十岁的灵魂啊!
这老头和马成下了这几盘,马成故意破绽百出,就着他都得下半天才能赢。
下的马成满头大汗的,好家伙,故意想输比赢这老头还难啊!
终于,下了无盘,马成站了起来。
“行了大爷,我真得走了。”
一听他这话,齐东升急了,老头把外套往身上一披,袖子还没套进去就伸手拽住了马成的胳膊。
那只手跟之前在走廊里一样,你看着松松垮垮,实际五根手指头跟钢筋似的,扣住了就别想挣脱。
“你咋能走呢?说啥不得在这吃一顿!”
老头的声音大得走廊尽头的声控灯又亮了。
急的老头中山装的袖子还耷拉在半空中,另一只手已经拽着马成往楼梯口走了半步,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抢了糖的老小孩。
他是纯的人菜瘾大,好不容易有个臭棋篓子朋友来了,他不得多玩一阵吗。
“行了,齐大爷。我真有事。”
马成被他拽得身子歪了一下,这老头劲还不小。
赶紧伸手扶住门框,另一只手把齐东升的手从胳膊上摘下来,马成一边摘一边往后退。
不行,跟他玩比和陈悦婷她们折腾还累。
“过两天等我爸回来,我俩一起找您喝两口。
到时候您可别怪我们爷俩把您的存货喝干喽。”
眼见人家这么说了,老头也没招了,齐东升站在办公室门口,中山装的袖子还耷拉着,看着马成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你小子说话算话啊!到时候不来我上你家逮你去!”
然后摇了摇头,嘴角的笑纹还挂着没散,转身回了办公室。
行了,这会算是成了,自己儿子的工作有落实了!
而韩娟正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手里攥着那个牛皮纸档案袋。
一看见马成从楼梯上下来,她立马站直了身子。
马成脚步没停,头也没回,只冲她偏了一下下巴:“走。”
黑色帕萨特停在县政府大院的灰墙底下,车身被四月的太阳晒得微微发烫。
刘闯正趴在方向盘上打盹,听见车门拉开的声音一个激灵坐起来,嘴角还挂着一道口水印子。
看的马成直皱眉,不过反正马上他就该换车了,这帕萨特是要不得了。
给马成开完车门的韩娟赶紧从旁边钻进来,刘闯发动了车,发动机突突突地响起来。
“身份证办下来了?”
马成靠在座椅上,偏过头看着韩娟。
韩娟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崭新的身份证,双手递过去。
身份证的塑封皮子还是热乎的,刚从塑封机里出来没多久,边角有点烫手。
这年头的身份证那个像基本也和真人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只能看得出是一个女人正在那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嘴唇抿得紧紧的。
马成接过来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嗯――行。从现在开始,你也是个有地方的人了。”
他把身份证递回去,韩娟赶紧伸手接过。
韩娟的动作动作很轻,手指碰到身份证边缘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她把身份证正面朝上放在掌心里,低下头看着那张小小的卡片。
这可是她的命啊!
“是――老板。”
她使劲把嘴角往下抿,但眼眶还是红了一圈,睫毛上挂了一层亮晶晶的东西,她偏过脸去看着车窗外,窗外是北原县灰扑扑的街道。
马成见到了身边这个南越姑娘的表现,倒也不奇怪。
毕竟别看就是这样一张卡,但是对很对南越人来说,这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珍贵之物啊。
“行了,接下来你就先回去住着,明天我给你找个地方练车。这几天注意休息,把精神养好。”
一听这话,韩娟把背挺直了,用力点了一下头。
帕萨特在旅店门口停了一下,拿到了身份证,韩娟下车的时候脚步比早上轻了不少。
眼瞅着韩娟进去了,马成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
“去子弟校。”
话音一落,马成就闭眼休息了起来。
不休息不行,是真累啊,他现在是真同情国足,这假的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