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须发皆张的头颅！

那头颅上的鲜血还在滴落，颅顶覆盖着一层诡异的白霜，森森寒气正从断颈处丝丝缕缕地冒出！

正是他倚为臂助、实力已达天罡境的亲随——李教头的首级！

竟被无声无息摘了去！

“嗬……嗬……”张道玄亡魂皆冒，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绝望的抽气声！

他想呼救，想质问，想求饶……

然而——。

一只覆盖着薄薄寒霜、蕴含着沛然莫御巨力的大手，已如鬼爪般，轻描淡写地按在了他那苍老枯槁的头颅之上。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下一刻，张道玄那颗写满惊骇与不甘的头颅，就如同树上熟透的果子，被那只大手轻轻一扭，便轻易摘下！

林昭提着两颗尚带余温的头颅，站在摇曳的烛光与弥漫的血腥气中。

“老狗，走好！”

冰冷的意念在心间流淌，快意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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