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嘴角抽搐地骤然扭头,眼里难掩诧异之色。
不像演的。
感觉像是夏浸月乐子人属性大爆发之后的本性释放,有的人看似戴上了面具,实则摘下了面具。
不是……你问这种问题做什么。陆程偏头,脸色黑得像被泼了一斤煤炭。
嗯,做戏做到位,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关注你未来半生的知心堂姐,对堂弟所接触的人严加把关也于情于理吧?夏浸月揪着他的脸,和善的笑意无声绽放。
是我的错觉么,我怎么觉得你演得像是个对堂弟另有所图的变态弟控。陆程默默地注视着眼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冬见樱,尴尬得令人窒息,能不能不要擅自加戏啊?
冬见樱似乎被她那带着质问意味的势头给唬住了,有些局促地卷弄着裙摆,视线也开始飘忽不定。
“那当然……当然,是和陆程同学叙叙旧啊!”冬见樱很快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陆程同学已经消失两年了,如今我们终于重逢,我们互相之间当然有千万语想说啦!”
“所以那在摩天轮上,你都和我亲爱的堂弟说了些什么?”夏浸月的笑和她平常的清冷态度反差极大。
不知为何,陆程看着这女人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回想起短剧里笑里藏刀的恶毒婆婆。
喂喂喂喂喂,越界了吧。陆程没好气地拧过脑袋,能不能少问些这种让人尴尬的问题?
照夏浸月这个势头问下去,估摸着很快就会到'今天苦茶子是什么颜色'的环节了。
是吗,我倒觉得还好。夏浸月乐子人属性大爆发,要不由你来告诉我,她在摩天轮上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其实什么都没说。陆程实话实说。
他甚至都没记清这姑娘到底问了些什么问题,因为那个时候他正在'魂牵铃'里被夏浸月施压得汗流浃背。
不信。
信不信由你。陆程虚着眼,分寸不让,所以坐摩天轮这档事,是什么很值得说道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夏浸月在'魂牵铃'里说,在舱门关闭时能享受至少二十分钟的二人世界,在座舱升空时能看到最绚丽的夜景,难道你们坐上摩天轮时,你们两个人之间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我没有,我觉得人家也没有。陆程咂嘴,你们老师没告诉你自作多情是大忌吗?
他寻思着他三年前也是这么想的,对方一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就当作是在向他示好。
可事实向他证明了性缘脑无药可救。
冬见樱是含着金汤勺出身的大小姐,她对周边所有人好几乎都是她潜意识的行为,因为她的物质条件允许自己向身旁的人泼洒她身上的阳光与自信。
每年期末她都会花上千块请全班人喝那种三十多块的高档奶茶,每次中秋节回来她都会带一大箱她老爹处理不掉的礼品月饼,和给难民分粥似地给所有人发放高档月饼。
而陆程要是将这种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善意认作是给予他特殊的对待,那只能证明自己真的只是既缺爱又自卑。
“那应该是……”冬见樱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后知后觉地抬起头,“什么也没说啦!还有姐姐你这么八卦,真的好吗?”
你瞧,我就说吧。陆程在'魂牵铃'里洋洋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成功预。
夏浸月面色如常地看了他一眼,逐渐露出了一副'此子无药可救'的表情。
“真遗憾,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已经走到一起了。”夏浸月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
“哪有!”冬见樱应激式地跳了一下。
夏浸月笑而不语。
很快冬见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急得俏脸通红,视线在这位'姐弟'之间不断漂移,最后手忙脚乱地为自己辩解:“那个……我是说我们的关系一直都是很纯洁的,我跟他玩得很好只是出于对他人格的欣赏以及被他的性格所吸引!”
你瞧,我就说吧!复读机陆程偷偷朝夏浸月使个眼色。
夏浸月和看白痴一般地又瞅了陆程一眼,转过头继续笑靥如花:“嗯?看来这么说的话,是我有所误解了啊……你和陆程是同班同学吗?”
“以前当然是啊,我是高二新高考选课时候转过来的。”冬见樱说,“和陆程同学至少有两年的同窗情嘞!”
“嗯,这样啊,难怪我堂弟以前经常提起你。”夏浸月的语气很是轻佻,此时的她真像是那种纵横情场的坏女人。
陆程略显惊恐地扭头看向女孩,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夏浸月一旦入戏,那和她平常的反差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经常提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