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收拾“残局”。
时娴眼睛还是红的,“你滚。”
聂嬴说,“把你送回家再滚。”
“你,你,你――”时娴气得不行,奈何身体酸软没力气,“我杀了你……”
“嗯。”
聂嬴打扫完事后战场,又替时娴整理好衣服,最后出门的时候,聂嬴回头检查了一下,整个总裁办公室乍一眼瞧不出来发生过一场大战。
呵呵。
聂嬴颠了颠抱在怀里的时娴,公主抱着她面无表情地离开。
出门的时候,路过装在总裁办公室外的摄像头,聂嬴抬头,邪邪地睨了那摄像头一眼。
时娴勾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休息。
脚步顿了顿,聂嬴头也不回地走了。
聂嬴这一晚住在时娴新租的小房子里,怎么睡怎么不舒服。
时娴不一样,她工作忙得喘不上气,再加上做爱狠狠发泄了一下,被他送进家,强撑着力气刷牙洗脸后几乎是倒头就睡。
聂嬴没睡过这么小的床,不得劲极了,干脆观察了一遍时娴这个小家,大半夜找人给她把家具和生活用品添齐了,随后大少爷坐在床上睁着眼睛发呆。
好难睡啊。
明天等她睡醒把床也换了。
他要睡霸道总裁超级大床。
时娴醒来的时候,转头看见一晚上没怎么睡着的聂嬴,第一反应是愣住了。
时娴挣扎着爬起来,“你为什么还在我家?”
聂嬴说,“拔吊无情是吧?老子昨天把你送回来,你扭头就睡了。”
“哦。”时娴勾勾手,“你过来。”
聂嬴凑上去,时娴啪啪打了他两耳光。
“爽了。”时娴说,“朕赦免你对朕的冒犯了。”
聂嬴一晚上没睡,起来就吃了两巴掌,男人怒极反笑,呵呵了两声,“还挺有劲。”挺t痛。
时娴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去,骂骂咧咧地扶着腰起身,发现腿还是有点软。
昨天在总裁办公室里玩得太大太野了。
时娴深呼吸一口气,拍拍自己脸颊两边,走出去的时候愣住了。
发现家里多了好多她原本要买的家具和设备,还整整齐齐塞进了该进的位置,一点儿不拥挤。
扫地机器人,烘干机,洗碗机,烤箱在内的全套烘焙设备,抽湿机,空气净化的无叶风扇,茶几边上多了一台哈曼卡顿的蓝牙音响,连牙刷都换成电动的了。
冰箱里塞满了食材,小书房里多了电子护眼灯,多了人体工学椅,甚至多了两个多功能的可收纳书架。
厕所里还摆着一箱湿厕纸一箱洗脸巾。
时娴逛了一圈,走回客厅,整个人呆在客厅里整整半分钟。
她感觉到耳边有什么嗡嗡作响,心脏在胸腔里一跳一跳的,比昨天晚上做爱跳得还用力。
这里才是家。这里才是家。
鼻子酸了一下,时娴扯扯嘴角,大步返回了卧室。
聂嬴虽然一晚上没睡,但是身体底子好,到点了他下半身的小兄弟就自动地升旗。
他坐在床上等着小弟升旗仪式结束,结果时娴动静特别大地冲回来了,还大喊了一句,“聂嬴!”
兄弟抖了一抖,差点雄风难保。
这女人怎么说风就是雨!
聂嬴错愕地回头,看见女人嗷嗷嚎着奔进来,捧着他的脸揉了揉――是刚才她打过的地方。
“怎么能打财神爷呢,真是的,我太坏了。”时娴在他额头和鼻尖都亲了一下,“聂嬴!你真好!么么哒!”
他真好?聂嬴感觉心漏跳一拍,“走开走开。差点被你吓萎。”
“你对我真好。”时娴做作地比了个心,食指和大拇指抿在一起那个动作。
聂嬴说,“这什么动作,问我要钱?”
“……”时娴说,“也行。”
用新的电动牙刷洗漱后,时娴扒拉着卧室的门,探着半个脑袋,两只眼睛亮晶晶湿漉漉地看着床上的聂嬴,低声说,“今天起得早,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早饭。”
聂嬴阴恻恻地笑,“不是只给洛宪做吗?”
提起他,时娴原本还带着谄媚俏皮的笑,现在脸一拉。
“提他干嘛。”时娴说,“过去那点小事不必在意啦,讨好讨好你,你想吃什么?”
呵呵。那以前也是这么讨好洛宪的呗。聂嬴顶着一张冰山脸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