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让侍从替他倒了杯红酒后举在鼻尖轻嗅着:“而且,是你。”
“是我?”孟时夏不明所以。
沈泽洲摆了摆手,举起杯子将红酒一饮而尽,并没有再回答。
孟时夏倒不是事事爱追问的性格,别人回答,她也不敢再追问。
沉默了几秒,她鼓起勇气又问:“沈先……啊,不,阿泽,今天看你与查尔斯先生一起骑马,你们的马术真厉害,好像王子啊。”
“王子吗?”沈泽洲对这样的夸奖照单全收:“你别说,我母族那边,还真是有丹麦的王室血统。但阿也嘛,王子可能还没有他有钱呢!”
他夸张地伸手,朝着两边比划:“小蛋糕,你马上要嫁给他了,要清楚老公的身价到底有多少,知道吗?”
孟时夏哭笑不得。
虽然是玩笑话,但说着说着,沈泽洲反而想到一件趣事,又凑近了与孟时夏说:“阿也虽然长相不够做王子的规格,但你知不知道?他差一点就要成为王子的兄弟了。”
孟时夏的好奇心立刻被吊起来,连神色也更认真:“王子的兄弟?”
“在玛格丽特那位妹妹之前,瑞典、西班牙可都有公主争着想要嫁给他!”沈泽洲兴致勃勃地说着:“那些公主一个个都是被娇养长大,跟一朵朵花似得娇嫩。可是阿也一个也看不上,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孟时夏心里默默地咯噔一声,对于查尔斯先生白月光的疑问在她心里蠢蠢欲动。
“是、是为什么呀?”她咽了下口水。
“当然是因为阿也在心里,一直有一位念念不忘的……”
“沈、泽、洲。”
一声带着不悦地低声呵斥,打断了餐厅里的八卦私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