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再多,张开默默煮了些肉干菜汤分食。
饭后,赵烈便借口需要运功疗伤,闭目靠在岩壁上,呼吸渐匀。
江澄也盘膝坐下,看似调息,实则虚妄之眼悄然运转,一丝灵觉始终笼罩着赵烈。
夜深,风吼如鬼。
篝火渐弱,洞内光线昏沉。
就在这时,赵烈紧闭的眼皮之下,眼珠微微转动。
他先看向张开――胖子抱着背包,靠壁假寐,呼吸绵长。
再看向江澄――少年静坐不动,似已深深入定。
机会!
赵烈心中杀意骤起。
那瓶龙虎淬体丹确实是真的,但他在里面混入了极其隐秘的蚀脉软魂散。
此物无色无味,混于药香中极难察觉,后天境武者吸入或服下后,十二个时辰内会真气渐滞、神思昏沉。
刚才江澄开瓶时,定然已吸入不少!
自己伤势虽重,右臂暂废,但毕竟是后天五重修为,底子犹在。
对付两个中毒渐深的小辈,猝然发难,胜算极大!
他悄然绷紧肌肉,未受伤的左手缓缓移向腰间暗藏的淬毒短刃。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刀柄的刹那――
一根冰冷、炽烈、蕴含着恐怖穿透力的棍尖,已无声无息地点在了他的喉结之上。
赵烈浑身剧震,血液几乎冻结。
他缓缓抬眼,对上了一双在昏暗中清澈冰寒、毫无睡意的眸子。
江澄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正静静地看着他,仿佛早已等待多时。
“赵队长。”
江澄开口,声音平静的像是在开玩笑似的。
“深更半夜,这是想活动筋骨?”
赵烈喉结滚动,冷汗瞬间湿透内衫,他强笑道。
“江,江兄弟误会了……我只是伤口疼得厉害,想换个姿势,找点药……”
“哦?”
江澄手腕微动,棍尖往前轻轻一送。
锋锐气劲刺破皮肤,一滴血珠顺着脖颈滑下。
赵烈顿时僵直,不敢再动分毫。
“你那瓶龙虎淬体丹,药香挺特别。”
江澄继续道,语气带着一丝讥诮。
“除了淬体药材,好像还加了点别的东西?蚀脉软魂散?还是迷神蛊粉?”
每说一个名字,赵烈的脸色就白一分,眼中满是惊骇。这些皆是魔教秘药,他如何得知?!
“看来我猜对了。”
江澄从身边拿起那个玉瓶,看也不看,随手抛入将熄的篝火。
“啪!”
玉瓶炸裂,丹药在火焰中迅速焦黑,腾起一股诡异的淡紫色烟雾,散发出甜腻令人头晕的气味。
“现在,”江澄的棍尖稳稳抵着赵烈的喉咙,目光如冰,“我们可以聊聊实话了。”
此时,一旁的张开也已睁开眼,他迅速站起,手握短刀,悄无声息地封住了赵烈另一侧的退路。
眼神冷静锐利,哪有半分之前的慌张。
赵烈面如死灰。
伪装彻底被撕破,算计落空,还落得身受钳制。
他眼神变换,最终,那层虚伪的感激和虚弱如潮水般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怨毒和穷途末路的疯狂。
赵烈不再试图站直,就着瘫坐的姿势。
他缓缓抬起头,虽然脸色惨白,但后天五重武者的那股凶戾气息却开始弥漫。
“小子……我确实小看你了。”
赵烈的声音嘶哑低沉,透着寒意。
“把背包给我。里面的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
“看在你们救过我的份上,交出东西,我让你们离开。”
“甚至……可以给你们指一条富贵路,比朱雀卫那点微末前程,光明百倍。”
利诱,变成了赤裸裸的威胁与交易。
江澄笑了,笑容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森然如刀。
“富贵路?像秃鹫那样,替你们运货,然后不知哪天就被灭口的路?”
赵烈瞳孔骤缩:“你……你果然见过秃鹫!是你杀了他?佛像在你们手里!”
他猛地看向张开身侧的背包,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看来你承认了。”
江澄打断他,缓缓起身,棍尖始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