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辩解,咬了咬嘴唇后犹豫着又开了口。
“姜渔。”
“我,你上次跟我说得那些话,我听进去了。”
“其实……其实我接近周江明,不是想跟你争他。我娘说他是化工厂的干事,嫁给他能搬到城里去住,能过好日子。那时候我满脑子就是想走出这山沟沟,所以才……”
“你怎么想的跟我没关系。”
姜渔懒得再听她絮叨,摆摆手拉着姜悦进了院,随手关上了院门。
姜悦跟在姜渔身后回了堂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眉头拧成一团。
她把白天姜渔说的话翻来覆去想了又想,终于还是没忍住问道:“姐,姜明珠说她接近周江明不是为了跟你争……”
“可不管她是为了啥,周江明不还是跟她跑了吗?这不一样是争吗?”
姜渔在她旁边坐下来,往她碗里夹了好几筷子菜,这才应声道:“行为上一样,但本质不一样。她要是单纯想抢周江明,这叫为一个男人争,太蠢了。”
“但她是为了借着周江明走出这山沟沟,是为了让自己过上好日子。她争的不是男人,是利益。这是眼界的问题,不是心肠的问题。”
她顿了顿,朝姜悦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吃饭,又继续说道:“小悦,人跟人之间有攀比心正常,想压对方一头也正常,但不能只是因为男女感情。”
“女人跟女人之间要是只为了抢男人斗得你死我活,那叫内耗。但你如果把心思放在谋取对自己更有利的事情上,为了利益去争,那不叫内耗,那叫上进。”
姜悦听得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松,想了好半天才开口。
“所以姐你当时打徐秀莲、搞编筐、跟招待所签合同,这些也是在争?”
姜渔被她这话逗得嘴角弯了一下,抬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个脑瓜崩。
“对。争得光明正大,争得理直气壮。”
姜悦捂着额头,眼睛却亮了起来,“所以,争可以,但不能为了没用的东西争?”
“对。”
姜渔嘴角微勾,回答的斩钉截铁。
“男人就是最没用的东西,人心是瞬息万变的。”
“就拿队里那些乡亲们来说,以前我是灾星,谁也不愿意搭理我。可现在我给队里谈了笔生意,对他们有好处,他们就对我和颜悦色。”
“可如果这些事哪天出问题,办不成了,他们肯定又是另一副嘴脸。明白不?”
“大概明白了。”
姜悦挠了挠头,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往她身边凑了凑。
“对了,姐,周家三叔今天不是给了你个盒子嘛。”
“那里头装的啥?你看了没?”_c

